Aki晓

能力配不上野心【so sad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6)

注意: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

    在警局做完笔录,维克托和勇利把多丽丝交给了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尤里·普利赛提。

 

    小女孩已经睡着了,但皱着的眉头以及紧握着维克托袖子的小手,还是可以看出她此时的不安。

 

     接过多丽丝,尤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这段时间一直蹩在心里的话告诉那两个笨蛋。

 

     “你们两个最好在去中国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我可不想赢了一个完全不在状态的猪排饭!”

 

     当然,这是精简之后的内容。

 

     和霍利斯联系过的尤拉奇卡不可能不清楚关于多丽丝的问题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他在意的是勇利的状态。

 

      胜生勇利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虽然他这几天一直试图用高强度的训练来掩盖过去,但是个正常人就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尤里和米拉暂且不说,连平日脑子里只有前女友的波波维奇都发现端倪。雅克夫和莉莉娅这样的过来人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后来雅克夫才会分别找勇利和维克托谈话,但终究都被那两人用具有个人特色的方法敷衍了过去罢了。

 

     「绝对不能赢过非正常状态下的胜生勇利!」

 

     「老子才不想拿下那么窝囊的金牌!」

 

     尤里·普利赛提发誓他真的不想在任何比赛的赛场上再次亲眼目睹胜生勇利达成“all miss”成就。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偶然看到维克托神色凝重的在和霍利斯打电话。

 

     这时,尤里·普利赛提的心里虽嫌弃他们麻烦,却也有了一丝兴奋。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突破点了。

 

    在一通“威逼利诱”之下,霍利斯终于向尤里吐露了真相,顺便也调侃了一下他那还未彻底奔现的“跨国网恋”。

 

     紧握着真相,尤里·普利赛提内心深处的精灵告诉他,他应该帮一把那两个被“命运”“戏弄”的笨蛋,即使这不是他的义务。

 

     尤里狠狠地唾弃了一把那个“多管闲事”的“精灵”。但在接到维克托电话的那一刻,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对方暂时照顾多丽丝的事。

 

 

 

    回到家已经是零晨,尤里把多丽丝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多丽丝紧皱着眉头,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尤里靠着床,一副“步入中年后力不从心”的样子望着天花板。许久后,他扭头看向多丽丝紧抓着被子的小手,发觉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来一瓶伏特加,但是大奖赛在即,他被禁酒了。

 

    烦躁的一把捞过之前随手丢在自家猫咪身旁的手机,SNS首页的最新动态是披集展示自己画的抽象版自由女神像以及一张自拍,接着是JJ和他的妻子一张日常虐待单身人士的背影照,再接着是季光虹拍摄的他的教练给他的外表如王后的毒苹果的颜色一般的营养蔬果汁,再然后……哦,好吧,他并没有心情关心这些。

 

    狂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尤里不坦率的内心最终还是屈服于自己最原始的思想。

 

    于是,他在灰白猫咪鄙视的眼神下拨通了那通跨国电话。

 

    一旁,多丽丝紧闭的双眼有了一些微小的动静。

 

 

 

    另一边,维勇二人一路无话,进家门后气氛更是降到了极点。

 

    看着勇利阴沉着一张脸,维克托纠结于是否该告诉他真相。他不想勇利在比赛前被其余的事情所干扰,但也不想让勇利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骗。看着勇利走进了卧室,一直紧握着手机的维克托决定还是先稳定勇利的情绪,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跟着走进卧室。

 

    但刚到卧室门口,就见勇利抱着被子枕头走了出来。

 

    “勇利……”

 

    没等维克托说点什么,勇利就把被子用力的放在了沙发上,以至于发出了“嘭”的响声。

 

    看着爱人的举动,维克托本就有些沉郁的心情又更添上了下层阴霾。他确定,勇利是真的,此时是真的特别生气。

 

    抱着还能再抢救一下的心态,维克托走近沙发,蹲下来试图触碰勇利露在外面的手指,“勇利,你听我……”对方却在快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翻了个身,背对着维克托,顺便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拒绝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半握着微微颤抖,皱着眉闭上眼睛的时间,维克托收回了自己那只冰冷的手,扭头看了一眼时钟,起身回到了卧室。

 

    现在是,凌晨两点整。

 

    胜生勇利在黑暗之中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在思考。

 

    他开始再次思考,自己能为维克托做些什么?带来灵感、荣誉、金牌,还有那所谓的“love&life”。自己在维克托的心中又是怎样的角色。粉丝?学生?伴侣?……

 

    可那又怎样!?不管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们也终究都是普通人,带着一身的伤痛,有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毛病的人,“勇利,看着我!我也是普通人,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这曾是维克托亲口告诉自己的。而现在呢?自己做到了,而他依然还是没有改掉那个像许多神明一样的自以为是的臭毛病。

 

    是啊,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自己应该保护好自己不受半点伤害,只要把心思放在他和比赛的身上就行了。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没有半点差错,但他的自以为是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要的除了爱之外不是毫无止境、小心翼翼的呵护关心……自己想要的是平等。想要和他并肩前行,站在一个相同的角度,走完仅有的余生。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做到。

 

    必须得找个时间好谈谈,下周就该启程去北京了。勇利如此想到,当然,必须是对方先开口。

 

    与此同时,卧室里同样没有半点睡意的维克托给正在北京吃喝玩乐的私家侦探发去了一封邮件,他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勇利,所以,他需要从已经在中国呆上了一段时间的霍利斯那里知道更加详细的信息。

 

    同样的,尤里·普利赛提在确认了多丽丝没有发热的情况之后,在给雅科夫发了条短信帮笨蛋夫夫请了个假,才靠着床闭上了眼睛。

 

    然而,天知道第二天早上,天知道尤里看到了正在冰场上练习的胜生勇利是什么心情。

 

    他在心里说,上帝啊,让我掐死那对笨蛋夫夫吧。然后,他就在迈进冰场的第一步就摔倒了。

 

    “你还好吧,尤里奥。”

 

    尤里揉着摔疼的下巴,不知何时勇利已经来到了他身后。抓住勇利的手,他扶着腰站了起来,本来想要发泄出来的怒火在看到对方的黑眼圈后也平息了下来。

 

    有些泄气的看向对方棕红色的眸子,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你和……那个秃,维克托怎么……”

 

    “没什么,没事的。”

 

    尤里听到对方如此回答着,他发誓,维克托一定没告诉过勇利,他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因为这个猪排饭一有什么事就都写在脸上了。

 

    托了勇利那“忧郁”的眼神,尤里本有的怒火又再次被扼杀到了摇篮中。

 

    “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们两个最好赶快把这事情解决了。”

 

    看着尤里滑向冰场另一头的背影,勇利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也放了下来。

 

    并非勇利不想找人倾诉,而是他和维克托一样,始终都把尤里当做一个孩子。孩子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每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没必要为了那些世俗之事烦恼。

 

    而这个时候,也就体现出了挚友的重要性。

 

    自己和维克托遇到袭击的事已经上了新闻,除了接收到好友和亲人们的问候关心外,勇利也向披集进行了心灵咨询。

 

    披集的意思是,争取在比赛前和维克托和解,一定要让对方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另外,披集还告诉勇利,去做自己想做的,不管比赛结果如何,对于自己而言,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深呼吸了一口气,勇利才发现尤里已经开始进行跳跃练习了。

 

 

 

    中国北京。

 

    早上七点半,霍利斯带着一身的寒气,提着双份早餐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宾馆。他刚打算关门,一只脚就卡在了门缝里。

 

    是狄梓叶。

 

 

 

    用吸管扎开塑料纸,猛吸了大半杯豆浆才停了下来,“你昨晚没回来。”

 

    “这不是很正常么?”霍利斯夹起一个生煎,不以为然,“难道才一个晚上不见你就想念我了吗?”

 

    咽下嘴里的生煎,狄梓叶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但表面上却依然平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昨天晚上没吃饭!”

 

    “你身上没钱么?”霍利斯拿着豆浆挑了挑眉。

 

    “你是我的监护人。”如果可以,狄梓叶发誓一定要冻结霍利斯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折,“我所有的钱都在你那里,而我,昨天身上只剩下三块钱。”

 

    “你没有在宾馆里吃吗?”

 

    狄梓叶按耐住想要揍人的心,继续回答道:“我亲爱的霍利斯舅舅,难道你忘了宾馆只免费提供早餐了么?”

 

    霍利斯发觉自己已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狄梓叶的咬牙切齿,于是他便开始转移话题,“小叶子,你就不想知道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吗?”

 

    “泡吧?工作?一边泡吧一边工作?”执着于生煎的狄梓叶没有给霍利斯一个眼神。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霍利斯突然觉得这天没法聊了,“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工作?”

 

    “尼基福罗夫的委托。”狄梓叶说道:“不然我们为什么要来中国。”

“是冬奥会。我们有门票!”霍利斯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笑容,“先不说这个,我是说你愿意知道昨天工作的具体……嘿!我的生煎呢!?”

 

    用筷子在面前的纸袋夹了半天的霍利斯什么也没夹上来,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生煎呢?”他看向罪魁祸首。

 

    “我吃了。”狄梓叶擦着嘴,又补充道:“我饿了。”

 

    “那你现在还饿吗?”霍利斯挑了挑眉毛。

 

    狄梓叶点了点头。

 

    “你还留着早餐券么?”

 

    狄梓叶再次点头。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换个地方聊天吗?”

 

    “当然。”

 

    “那就……”

 

    接着,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同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餐厅,霍利斯和狄梓叶坐在一个靠近角落的位子,面前堆满了食物。当然,其中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狄梓叶的。

 

    狄梓叶左手拿着奶黄包,右手拿着勺子,勺子里是她刚刚从面前的碗里盛出的甜豆腐脑,看着对面端着一杯咖啡的霍利斯,开启了听故事模式。

 

    “昨天晚上八点半左右,一直帮我在这里调查这件事的人告诉我,他被发现了。”放下杯子,霍利斯挑了挑眉毛,“别那么看着我,这会让我认为你爱上了我的。”

 

    “好吧好吧,我们说正事。”感到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霍利斯勉强维持着笑容,“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在俄罗斯的时候,我委托了一个在北京,就是这儿的朋友帮我调查相关的事情,但是上周他在黑进弗里德海姆的公司内网的时候被发现了,对方用反追踪程序查到了他的位置,他今天早上收到了恐吓信。”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狄梓叶拿着一小节玉米,此时她面前的食物已经被解决了一半了。

 

    “因为也没查到太多有用的东西,所以我打算先放弃这条线。”搅拌着杯子中不足三分之一的咖啡,霍利斯继续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抓住罗莎琳德和朱利安犯罪的直接证据。”

 

    狄梓叶喝着橙汁没说话,她心想,这不是废话么。

 

    这句话后,霍利斯也没有再说话了。他如发呆般的盯着不远处墙上的电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着。

 

    奥莉维亚虽然不是中国人,但她在七岁的时候就来到了中国,而多丽丝一出生就在中国。这两个人的交集是从多丽丝所在的孤儿院开始的,照这么推断,奥莉维亚藏匿证据的地方就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多丽丝的身边,还有一个就是孤儿院。当然,这是排除了奥莉维亚把证据带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如果证据在多丽丝的身边,那么只要让维克托看看小女孩遇见他们的时候带着的东西就行了,如果是在孤儿院,那奥莉维亚一定反复告诉过多丽丝关于证据藏匿地点相关的话,但这还需要维克托亲自上阵。

 

    在狄梓叶的怒视下霍利斯拿起盘子里最后一个奶黄包塞进嘴里,眼睛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晚上,北京,机场。

 

   奥莉维啊揉着有些酸疼的脸颊,狠狠地唾弃了一把十几个小时前那个一拳头打在自己脸上的大块头。

 

  此时,奥莉维亚的两侧是罗莎琳德的保镖,她使劲的吸了一口气,看向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又在心里诅咒了她几遍,控制自己的声音并不显得虚弱,“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罗莎琳德·弗里德海姆停下来,转过身走到奥维莉亚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勾起仿佛可以融入这寒冷夜色一般的笑容,“当然是,让你们,姐妹团聚啊。”

 

————————————————————

 

写在后面的话:

 

这章写得我真是难受的要命,一个是因为写到维勇冷战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剧情非常的糟糕,一度想要修改大纲。再然后就是,卡文了……


霍利斯和狄梓叶那一段对于事件线索的交流描写十分糟糕,因为我一直想营造出一种那两个人对于所有的事情都变现的十分轻松,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表现出像正常人一样的反应,但是剧情得推进,所以我就让霍利斯智商上线了,然后我就发现,为此我不得不思考后续问题,因为这个做法已经扰乱了我之前写下来的大纲……


哦,要命,要我说这是糟糕的一张,霍利斯和狄梓叶稍有ooc,维勇冷战写得我想尥蹶子不干,一想到后续剧情再加上冬奥会上必不可缺的比赛节目描写……


心灰意冷到想要弃文……【瘫

【维勇】假如他们成了他们的教练(11~15试阅版)

注:

1、文笔渣

2、ooc有

3、文中部分分数,出场顺序参考201年7四大洲锦标赛

以下试阅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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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您现在正在收看的是,花样滑冰四大洲锦标赛,男子单人滑短节目的比赛。”

“刚刚已经结束了第四组选手们的比赛,目前排在第一位的,是韩国选手,李承吉。”

“现在出场的是最后一组的选手们。”

“他们分别是:奥运会银牌获得者,让·雅克·勒鲁瓦;泰
国的希望,披集·朱拉暖;世锦赛铜牌获得者,奥塔別克·阿尔京;全美冠军,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中国的新星,季光虹,以及,奥运会冠军,胜生勇利。”



12、

后台。

“奥运冠军?”季光虹疑惑的看向披集。

“啊,那个啊。”披集笑着,为光虹解释道:“听克里斯说,那一年冬奥会比赛前一天,维克托因为兴奋过度扭到了腰,所以……”

“为什么会兴奋过度?”

“难道重点不是他扭到了腰么?”

“也就是说那个外星人终于快要退役了?”

“给你们讲个故事。”

“别忘了,维克托的教练,是谁。”



13、

“好的,六分钟练习时间已经结束,下面第一个出场的选手,是来自美国的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

“他本赛季短节目的最好成绩是82.86分,短节目音乐来自电影《蚁人》。”


是黑暗降临的声音。

厚重的大提琴声层层递进。

雷奥缓缓移动着步子,像是在寻找什么。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小蚂蚁们逐渐接近的声音。

沉静,压抑,黑暗。

这是邪恶诞生前最后的预谋。

随即,曲风一转,是英雄出场前的激动闪亮。

这是一个节点。

卡住钢琴吐出的第一个高音,雷奥和他那与战斗服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考斯滕一起,完成了一个后外点冰二周跳。

战斗开始了。

冰面上的雷奥仿佛身处现场,熟练的躲避着敌人一次次的攻击。与此同时在令人窒息的演技中完成了一个个技术性动作。

勾手三周跳。圆形接续步。

战争已经进行到了最后,成败在此一举。

钢琴的重心猛然落下,与之而来的是一个完美的后内结环三周跳。

最后,伴随着渐渐逐渐宁静的音符,表演在联合旋转中走向尾声。



14、

“接下来出场的是来自日本的奥运会冠军,胜生勇利,21岁。”

“胜生勇利可以说是这个时代倍受瞩目的选手之一,很多人知道他的时候都是在他进入成年组的第一个赛季,年仅16岁的他就一举拿下了大奖赛总决赛的银牌,而在前年,他刚刚拿下了奥运会男子单人滑的金牌。”

“他这次的短节目与以往不同,非常大胆的尝试了一种全新的风格。”

六分钟练习时还算发挥正常的胜生勇利选手此时已经站在了冰场中央,他把手放在刚刚被教练鼓励时拍过的肩膀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便看向了裁判,眼神就像是一只瞄准了猎物的豹子。

音乐一开始,就给人一种身处于丛林之中的真实感。

此刻的勇利,便如同一头正在茂盛绿色中觅食的野兽,每一步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激烈紧张的弦乐伴着厚重汹涌的钢琴声逐渐袭来。

是野兽在捕猎食物了。

冰场上的身影也随着音乐开始变换着速度,步伐,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后便是接续步紧随其后。

如紧盯目标的野兽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浑身散发着侵略性的气息,露出王者般胸有成竹的微笑,就连黑底考斯滕上的金色花纹也跟着他的主人一起变得跋扈起来。

胜者为王,适者生存——这就是大自然的规则。


后台。

“好厉害啊,勇利,和平时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呢。”披集盯着电视屏幕,感叹道。

“这副样子,要是维克托看到了……”

“那家伙一定在看直播。”让挑了挑眉毛,“披集,教练再找你。”


最后的鲍步恰好落在了中音的钢琴声上。就像是胜利的吼叫,征服猎物,征服对手的欢呼。

音乐在陈厚的高昂中结束。

勇利喘着气,在激烈的掌声中朝着每一个方向的观众席鞠躬,片刻后,滑向了正在用赞许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抱着维尼熊抽纸的羽生教练。



15、

坐在餐厅正盯着电视里的胜生勇利选手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选手一手搅拌着罗宋汤,一手托着头,眼神中是遮不住的兴致盎然。

突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的衣角,随后,一个稚嫩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维克托哥哥,爸爸说你该去冰场了。”

电视里的勇利此时正在朝观众们鞠躬致谢,维克托目不转睛的盯着勇利微微泛红的脸,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马上,等一下就好。”

安德烈撇了撇嘴,扭头冲着餐厅门口的米拉眨了眨眼睛,又看向了维克托。

“维克托哥哥,米拉姐姐说你再不过去她就施魔法把你变成没鼻子的秃子。”

“嗯……”

“维克托哥哥,尤里哥哥说你再不过去他就会拔光你的头发。”

“……嗯”

“维克托哥哥,爸爸说你再不过去他就换别人参加世锦赛。”

“嗯……嗯?”

“No no no noooooo,教练,我现在就到!”

开玩笑,参加不了世锦赛就见不到勇利了!

丢下勺子就朝冰场跑的维克托想到。

此时,电视上,坐在K&C区的胜生勇利君对着摄像机,微笑着,向屏幕前的所有人,比了一个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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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欢迎大家提出建议,脑洞w

我也不知道该打什么tag,如果不得当还请大家见谅。

简单的说就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一个柚子退役前最后一场表演滑的梦。

我还记得梦里柚子收割了整个赛季所有的金牌。

最后一场比赛,柚子金牌,群总银牌,天天铜牌。

最后的表演滑,还有两年才升成年组的小仙女维克托作为特邀嘉宾出席。

别问我为什么会有维恰,我也不知道。

柚子最后一个,表演结束后,在退场口用那种拼尽了全身力气的声音向观众席喊道:“羽生结弦,23岁,一直以来十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没错,喊到“一直以来”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带哭腔了。

喊完之后,全场沸腾。柚子就捂着脸不停的掉眼泪,这时后,观众们有在喊“谢谢,羽生君。”的,还有喊“羽生君加油!不要哭!”的。

然后,已经准备退场的海盗,水豆,天天,群总,陈小三就一起重新回到冰场上,和柚子抱在了一起。

几个人松开手以后,海盗先上去拍了拍柚子的肩膀,水豆在朝柚子鞠躬道谢说“感谢前辈一直以来的关照”,然后是天天,陈小三的分别和柚子拥抱。

接着,重点来了。

最后群总微笑着(就是那种特别暖心的微笑)朝柚子伸开了双臂,柚子就滑过去,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是拥抱,群总抱着柚子,拍着他的背。

然后……

就是那么突然一瞬间,群总就吻住了柚子。

柚子先是一愣,然后就笑着接受了。(这时候柚子还没停止掉眼泪)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水豆说着“祝前辈幸福”默默退场,海盗整个人都没缓过劲,天天扶额来了一句“woc什么情况!?”,陈小三已经被吓傻了。

关于这时候观众席的情况,可以参照《冰尤》第七集维勇那时候的状况。

然后晚宴的时候,天天和以前一样开了直播。

妹子们刷屏说要找柚子,天天看了一圈会场后说羽生还没来,然后,就看到柚子和群总并肩走进会场,两个人的左手无名指上都带着戒指。

是对戒。

然后,这时候流星雨就来了一句:“得了,这次可没法来个公主抱了。”

再然后,我就醒了。

讲道理,作为一个柚天党会做这样的梦我也很惊讶。当我梦到柚子在向大家道谢宣布退役的时候就开始流眼泪,然后最后流星雨那句话愣是让我笑醒了。

难道我其实萌的是群牛【笑哭

不然还是把段子里的柚天改成群牛,天天单箭头柚子算了【瘫【笑哭

总之,祝柚子下个赛季无病无灾,一切顺利。

话说回来,我这写的都是啥???






【维勇】假如他们成了他们的教练

今天一看不知道昨天发的为什么被吞掉了???

注:

1、这是一个脑洞,假如小滑冰的大家真的存在于三次元,并且成了退役后的现役选手们的学生后发生的故事。

2、本文cp除维勇外还有微量的奥尤,leoji,柚天,不食用者慎入。

3、没开玩笑,真的ooc

4、真小学生文笔

5、以上条件ok,请阅读正文(?)

————————————————————

1、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的人生十分的梦幻。

他刚上小学的时候就被自己的那打了鸡血一般的班主任眼含热泪的介绍给了奈奈子老师学滑冰。

勇利一直不明白,他知道自己的班主任是约翰尼·威尔先生的粉丝,但这和自己学滑冰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你应该尝试着在网络上搜索一下自己的名字。”

多年后,听到勇利的讲述的披集如此说道。

于是,乖乖听话的胜生勇利选手在点下了“搜索”的下一秒,打开了一扇除了维克托和维尼熊外的新世界的大门。



2、


“所以说为什么还有维尼熊呢?”

季光虹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教练。

只见金博洋傻笑着盯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因为勇利在快升入成年组的时候就被奈奈子老师介绍给羽生了。”

季光虹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教练,金杨教练说,就算您把手机盯穿羽生前辈也不会立刻出现在北京的。”



3、


让日本的前任ACE给自己当教练这件事使勇利感到了万分的震惊。

“毕竟这位如同二次元男主角般的人物所创造下的世界纪录至今无人能打破!”

……

好吧,他收回刚刚这句话。

就在刚才,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欧锦赛上刷新了他的教练所创下的世界纪录。

勇利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自己的教练。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这一举动是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等等!教练!请不要这么对待噗桑!噗桑的表情变得很可怕啊!”

“还有,这不是您重编《第一叙事曲》和《H&L》给我当下个赛季节目的理由!”

透过自己最俊秀(央视解说员语)的教练的清澈的双眸,勇利的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4、


“他们为什么要扔勇利的等身抱枕和炸猪排盖饭给我呢?”(已经有了真人和实物的我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刚刚拿下欧锦赛金牌的维克托向他的编舞老师提问。

梅娃听后立刻给维克托安利了一部许多年前的动漫,并在围观了“总教练普鲁申科先生在众多马卡钦中挑出了几个他自认为最可爱的准备回去后带给他的孩子们”这一事件后,又回想起了自己当年表演结束后收到的维勇手办的事,不禁会心一笑,用十分富有深意的眼神注视着正在和克里斯聊天的维克托选手。



5、


赛季开始前。

“勇利君,想当年羽生君可是集齐了所有比赛的金牌,现在你……”

对于自己的编舞老师宫本先生的“说教”,勇利一开始还是非常用心的去接受的,但,逐渐的,他开始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是是,拿不到金牌我也不想。」

「但说到底我也不过就是个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而已。」

「再说,一遇到维克托就总是拿不到金牌我也很不甘心。」

“勇利君,勇利君,你有在听我讲话么?”

这是来自宫本老师爱的呼唤。

“嗯?是!”

“这次的四大洲赛我一定会拿到金牌!!!”

「所以请不要放弃超越维克托啊勇利君——」

这是来自宫本老师内心的呐喊。

“但至少现在的胜生勇利已经不是那个玻璃心的胜生勇利君了。”拿着定做好的考斯滕走进冰场后恰巧目睹了这一幕你约翰尼先生如此想到:“虽然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没什么自信。”

“所以勇利君打算什么时候和维克托结婚?”




6、


这是来自大奖赛总决赛表演滑后台工作人员的回忆。

工作人员A:“哎,你说他们是串通好了一起搞事情的吗?”

工作人员B:“不,我相信勇利小天使是不会和那群老司机同流合污的。”

工作人员C:“但你似乎忘了勇利的考斯滕设计师和维克托的编舞老师都是谁。”

工作人员C:“所以说联合起来搞事情的一定是克里斯和披集!”


工作人员B:“向大佬势力低头!”


工作人员A:“所以你认为JJ和奥塔別克也会和他们一起祸害众生么?”

工作人员D:“那大概是选手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于是,本赛季的部分表演滑节目共同达成了“难度直逼比赛节目”的成就。

……

“所以他们是不打算带小毛玩了么???”



7、


四大洲赛后台。

季光虹在雷奥同学教练的脸上看到了和自己的教练一样
的眼神——看到了羽生前辈的眼神。

“不,其实还是有区别的。”雷奥一本正经的向光虹解释道。

“所以你的教练是?”

“陈巍。”



8、


“你说那群小崽子们一直瞅着我们干啥?”来自东北的前国家花样滑冰队著名男主播金博洋问道。

“大概是他们爱你爱的深沉。”一旁正在整理教练证的柳鑫宇说道。


金博洋点了点头,一脸正直的拍着柳鑫宇的肩膀,“别逗了,流星雨。咱们这群人里,有一半是维克托和羽生的粉,还有一部分是勇利和普鲁申科的粉,剩下的不好说,但咱俩的粉,这会儿子还都正在检票进场呢。”

不远处,感受到了来自某东北小伙目光的羽生结弦回过头,对着那目光的主人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9、


而实际上选手们到底在干什么呢?

“我们整个国家队都知道我的教练是羽生前辈的迷弟。”这是季光虹。

“所以这就是他和我的教练每次对视都像情敌一样的原因?”这是雷奥。

“可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羽生结弦从小就是普鲁申科的粉丝。”

“然而全天下的人也都知道普鲁申科先生已经结婚了,而且连孩子都可以上冰了。”

“所以维克托和勇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可能是要等到维克托拿下世锦赛五连冠吧。”

“不过先拿到五连冠后结婚的一定是我JJ!”

……

“等等,伙计们。”

“他们两个直到现在都还没订婚呢。”

……

“所以你们是多想看到那两个恶心人的家伙结婚啊!”

刷到了披集贴出的聊天记录的,还有两年才升入成年组的尤里·普利赛提小选手终于忍无可忍的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10、


后台另一边。

“勇利,有一件事大奖赛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披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你这个赛季的编舞是谁啊?”

“短节目和表演滑是宫本老师,自由滑是宇野前辈。”勇利不明所以的看着披集,“有什么问题吗,披集君?”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披集立刻摆了摆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之前就很想说,你的自由滑看起来让人觉得你更像是一个自由泳运动员,不过现在我已经找到原因了。”

“诶?”

看着一脸兴奋的挚友,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勇利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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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昨天刚看到普皇开了自己的滑冰学校,所以把段子中原来对普皇职位的定义【俄罗斯国家队总教练】修改为【总教练】。

【维勇】用CCTV的方式打开第七集之后的故事

注意:

■此脑洞来自知呼话题《央视做过哪些有趣的事》

■文笔渣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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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1]  [CCTV13]



主持人:想必大家都知道,在昨天的花样滑冰大奖赛中国站的赛事直播上,发生了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主持人:日本选手胜生勇利在完成了自由滑之后,其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激动的将其扑倒在冰面上。让我们来看看记者对此事件的有关人员进行的采访。



[切镜头]



记者A:好的,主持人。


记者A:关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大家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他在冰场上时那优雅的身姿,以及堪称完美的技术。那么,到底是什么才会让前世锦赛五连冠霸主在看到自己学生的表演之后,做出如此激动的反应呢?


记者A:下面,让我们跟随镜头,前往他们熟悉的人身边寻找答案吧。



[切镜头]



记者A:好久不见,光虹。


季光虹:(迅速把手中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藏在身后)嗯,好久不见。(微笑)


记者A:光虹,从SNS上来看,你和维克托还有胜生勇利的关系很不错呢。


季光虹:哦,你是说披集的SNS上那张大家一起吃火锅的照片吧。嗯,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


记者A:那么你对那天赛场上“维克托把勇利扑倒在冰面上拥抱”这件事怎么看呢?


季光虹:嗯——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的话,那就是他们真的是关系特别特别好的教练和学生了吧。


记者A:可是,在他们拥抱的那一刻,维克托用手臂挡住了自己与胜生选手的面部,对此你认为维克托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像网络上说的那样……


季光虹:那真的只是拥抱而已!


季光虹:大家都知道欧洲人是比较开放的,就像之前披集上传的那张我们一起吃火锅的照片一样。一开始我还以为维克托特别的难相处,但那天之后我就有了意外的收获。


季光虹:所以,那真的只是拥抱而已!


记者A:……能看到你这么激动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呢。(苦笑)既然如此,我们就姑且先相信你好了。


记者A:采访结束前我先代表全国人民祝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季光虹:谢谢。



[切镜头——北京航空假日酒店]



记者B:感谢A为我们带来的报道。


记者B:啊——我也好想采访一次光虹小天使啊。


记者B:好了,在采访之前我先告诉大家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据酒店工作人员透露,今天一早维克托和胜生勇利就离开了酒店,所以我们非常遗憾这次无法采访到这两位当事人。


记者B:话不多说,让我们再去别国选手那里了解一下他们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吧。



[切镜头——酒店内部]



[切镜头——沙发](座位依次为:披集、克里斯)



披集:(灿烂的笑容)勇利一直都是维克托的粉丝呦,能让维克托那样激动的拥抱自己,我想勇利自己也一定非常开心。


克里斯:毕竟他可是从全世界手中夺走了维克托的男人啊(意味不明的微笑)。


记者B:这样的回答还真是有些暧昧呢。


记者B:那么对于网络上一直争论不休的“维克托在拥抱勇利时用手臂挡住面部的瞬间到底做了什么?”这一问题,你们又有怎样的看法呢?


披集:那是拍摄角度的问题啦。(笑容灿烂)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这样的问题,我们是不会说的呦。


克里斯:嘛,多给大家留一些想象空间不是更好么?(散发着荷尔蒙的笑容)顺便在这里恭喜一下维克托再次登上各大网站,报纸的头条。


记者B:哈哈,这确实要恭喜一下。


记者B:看来二位是不愿意透露更多消息了呢,那就预祝两位在大奖赛的总决赛上能英勇夺冠吧。



[切镜头——北京街道]



记者C:除了选手们的看法,再让我们看看大家都是怎样的态度吧。


路人1:关系很好的教练和学生吧。


路人2:朋友。不然还能怎样。


路人3:亲了吧!亲了吧!那两个人绝对亲上了!啊——我真是太兴奋了!!!


路人4:很微妙的感觉吧……(笑)


路人5:欧洲人都是很开放的。


路人6:他们绝对亲上了!我跟你说!(夺过话筒)还有!勇利小天使是我们的!老毛子你别跑我们来……



[强行切换镜头]



记者C:以上就是所有的现场报道。主持人。



[演播厅]



主持人:好的,感谢A、B、C为我们带来的现场报道。


主持人:其实我们也试图电话采访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教练雅克夫与师弟尤里·普利赛提。但都被雅克夫教练拒绝了。


主持人:但在那之后不久尤里·普利赛提就发表了一条SNS,其内容倒是十分的耐人寻味。



[切镜头——图片全屏]



Yuri-Plisetky:


      秃子!等着我把你们全都打成罗宋汤吧!



[演播厅]



主持人:(笑)真是充满了斗志与朝气的可爱宣言啊。


主持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这雪花纷飞的季节里,这样一份如春风般的羁绊温暖了我们的心。依稀记得胜生勇利选手在赛前发布会上的激言壮语,令人心潮澎湃。我们期待着他在赛场上更多精彩的表现,也预祝胜生勇利选手能在此次大奖赛的总决赛上夺得他和维克托教练的第一块金牌。


主持人: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今晚在CCTV新闻频道播出的《新闻1+1》栏目,将由我的同事带您一起更深层的探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与胜生勇利之间的情感羁绊。


主持人:雪落大地,爱溢人间。在我们每日的繁忙之中,时光也跟着我们一起,悄悄流逝。转眼间,2015年就要过去了。下面我们将带您走进我台策划的特别栏目《我的2015》,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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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这是一个产自化学课上的脑洞【躺

      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等等,有人敲门来查我家水表【并不

      总之祝大家阅读愉快w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5)

注意:

★★☆本章微奥尤☆★★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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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就像尤里预料的一样,在那之后的第五天,勇利和维克托真的吵起来了,矛盾很严重,甚至已经上升到了“到底要不要结婚”这个问题的地步。


      但多年以后,当那两人再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会觉得幸好那时候吵了一架,把许多从未说明白过的问题一次性全部解决了,不然还不知道会给现在的生活埋下多大的隐患。


      所以,每当尤里拉着奥塔別克来找勇利和维克托蹭饭时看到那两个人若无旁人的发狗粮时,尤里都特别想抄起多丽丝的冰鞋朝着那两个发光体狠狠地砸过去,然后再一脸嫌弃的拽着奥塔別克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让我们把话题拉回勇利和维克托的争吵。他们两个这次吵得可谓是惊动了各国好友。


      然而,争吵的导火索,是一件直接上了新闻头条的事件。




      飙车事件后的第二天。


      凌晨五点,还在熟睡中的维克托就被霍利斯的一通电话给搅的睡意全无。


      手机振动了起来,维克托在确认勇利没有被吵醒后,就立刻拿着手机轻声走到客厅,按下了接通键。


      “嗨!我的朋友,你还好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兴致盎然的男声。


      “你说呢?”维克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危险,“打扰了我和勇利的温馨时刻。”


      “哈哈,抱歉抱歉,我忘了中国和俄罗斯有时差这件事了,我亲爱的维恰。”霍利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叶子,帮我拿一杯杏仁茶。”


      “你……”


      还没等维克托说完,霍利斯就愉悦的“哼哼”了两声,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时间紧急。”


      “维克托,关于那个多丽丝,你们如果没有真正决定要收养她,就赶快把她送回北京,不然把她带在身边,你们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至于多丽丝的家庭关系,嗯……听起来有点复杂,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选择做个笔记。”


      “我们得从前一阵子去世的那个富商布拉德福·弗里德海姆说起。”


      维克托坐在沙发上,做好了消化接下来霍利斯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的准备。


      “布拉德福一共有三任妻子。他与他的第一任妻子塞尔玛有一个女儿,就是奥莉维亚·弗里德海姆。然而奥莉维亚出生七年后,塞尔玛就病逝了,早就看塞尔玛不顺眼的布拉德福的母亲长泽美里惠就立刻把奥莉维亚送到了中国。”


      “丧妻的布拉德福十分悲伤,一直在用工作冲淡自己内心的痛苦。几年后,他去中国出差的时候遇到了他的第二任妻子林唯安。”


      “他们在中国待了两年,工作结束后布拉德福带着林唯安一起回了俄罗斯。那时候林唯安已经有了快五个月的身孕。但是长泽美里惠依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所以她就陷害林唯安贩毒,让中国的警察强行把林唯安带走了。然而,刚到北京,林唯安就因为伤心过度产期提了前。于是,在刚刚抵达北京两个小时后,多丽丝就出生了。”


      “哺乳期结束之后,林唯安要继续服刑,所以多丽丝就被送到了孤儿院。那时候奥莉维亚刚上初中没多久,她得知这件事后,就立刻与在俄罗斯的父亲布拉德福联系,表示要照顾多丽丝。”


      “等等,让我先拿笔记一下。”


      维克托觉得自己的脑壳有点疼,他忍不住打断了霍利斯的话,拿过黑色水笔就在便签纸上记录关键词。


      “哇哦,维恰,相信我,记录对你绝对有好处。”霍利斯笑道:“因为弗里德海姆家的故事,可是已经到了完全不用修改,就可以当做连续剧上中国某卫视黄金档的地步了。”


      “如果记好了的话,我就继续说了。”接着,霍利斯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怀好意的笑着,“对了,维恰,记得平常多动动脑子……”


      “预防老年痴呆。”


      转着手中的黑水笔,维克托也笑得“灿烂”,“亲爱的霍利斯,我也提醒你……”


      “在我还没决定送你什么生日礼物之前,你最好不要三番五次的试探我哟。”


      霍利斯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但他依然保持着笑眯眯的语气,给了维克托一个让对方感到恶寒的声音异常响亮的“爱的kiss”,才开始继续讲“正事”。


      事后,维克托再回想起来,他不禁对着季光虹感叹:“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中国人这么奔放。”


      季光虹啃着煎饼果子表示,“霍利斯那个变态只是被欧洲人同化了而已,奔放的中国人只存在于某些特殊场合,特殊人群。”




      “其实,这个时候,布拉德福已经在他的母亲的安排下与他的第三任妻子罗莎琳德结婚了。布拉德福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感动,就偷偷在经济上给予了奥莉维亚和多丽丝许多帮助。”


      霍利斯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一年前,布拉德福察觉到罗莎琳德出轨了,并且盯上了自己的财产,于是就写下了遗书,表明自己死后所有的财产都归他的两个女儿,奥莉维亚和多丽丝所有。”


      “我相信听到这里你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几个月前,布拉德福被罗莎琳德和她的出轨对象朱利安联手毒害,并伪装成了自然死亡的样子。罗莎琳德想要获得全部财产,所以她就必须从奥莉维亚和多丽丝下手。”


      “因为多丽丝未成年,所以她要和多丽丝的监护人谈判。之前多丽丝的监护人可以说是孤儿院的人,然而谈判失败了。奥莉维亚那边的谈判也没有成功,所以,罗莎琳德决定杀死她们两个。”


     “然后,奥莉维亚辞了工作带着多丽丝逃到了圣彼得堡,但没过几天她们就被人发现了。于是,奥莉维亚帮助多丽丝逃跑,自己被他们抓住了。再后来,多丽丝就遇到了你们,你们就成了她暂时的监护人。”


      “停!”维克托按着太阳穴,打断了兴致高昂的霍利斯,“我们还没有办理多丽丝的领养手续,他们怎么就会如此……”


      “嗯,简单的说吧。”意料之内的问题,霍利斯故意压低了声音,用轻挑的语气抢先回答,“他们可是要排出一切后患啊。”


      听着这样的回答,维克托倒不觉得意外,他只是突然感叹,为什么自己一个把一生都奉献给了花滑,勇利和马卡钦的人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然而,不久的将来,当退役后的季光虹扮成了算命先生的样子,高深莫测的看着维克托,问道“你相信命运吗?”时,望着季光虹戴着的圆形墨镜片中自己的倒影时,维克托才明白了这个问题。


      不,应该说是更透彻的理解了这个问题才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其实,单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必要非得至那两个人于死地。但!关键在于,奥莉维亚搜集到了罗莎琳德和朱利安贩毒,走私枪支的证据,而那些证据,她就放在多丽丝那里。”


      “再加上他们认为如果与你或是胜生勇利中的任何一人谈判的话都一定会失败,所以就打算直接杀了你们,夺回多丽丝手中二分之一的财产,和他们犯罪的证据。”


      话音落下,许久都没有传来任何回应的声音。


      这是霍利斯预料内的结果,因为,就连他自己搜集其这些情报时都是震惊到连调笑都做不到的。


      靠在沙发上,霍利斯随意拨弄这他刚买的兔子的耳朵,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继续说道:“维克托,这是一个来自老朋友的忠告。”


      “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还没能确定自己真正的想法,就立刻把多丽丝送回北京!不然,你可能会真的无法应对接下来会遭遇的任何袭击和危险!”


      “对了,还有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个图案,那就是弗里德海姆家的家徽。”


      “既然你家的大门上被做了这种标记,就说明你们已经被布拉德福的第三任太太罗莎琳德盯上了。”


      “哦,上帝,希望你还没遇上那些讨人厌的杀手。”


      “祝你们好运。”


      霍利斯笑了笑,又恢复了以往的那副腔调,“不过啊,维恰,对于你来说杀手什么的都是小事,但是,操心太多,要小心你的发际线啊哈哈哈哈哈哈。”


      维克托始终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他才像是决定了什么,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着眼睛,缓缓道:“霍利斯,恐怕接下来还得继续麻烦你帮忙。”


      “这些天,各种各样的方面上,谢谢你。”


      霍利斯没再多说什么,他靠在沙发上,只是静静的望着天花板,“维克托,自从你遇见了胜生勇利,你真的变了很多。”


      “至少,你从前从不会真心实意的对我说出‘谢谢’这两个字。”




      挂断电话,维克托闭上眼睛思考着霍利斯说过的话。


      许久之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将便签纸撕下来放在了自己的挂在衣架上的外衣口袋里,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此时,天色刚刚变得明亮。


      今天,是时隔两周后,维克托第一次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餐桌上如以往一样洋溢着温馨幸福,只是,餐桌上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揣着事情。


      就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没有一个人提起两天前的那场飙车。


      每一个人都明白,那件事就是一个导火索,只要点燃它,这段时间所积压下来的所有事情就都会毫无保留的全部爆发。


      马卡钦享用完自己的早餐后舔了舔嘴角周围的牛奶,懒散的蹭了蹭勇利的脚腕,接着便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的脚边趴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尾巴,尽情享受自己的老年生活。




      徘徊在圣彼得堡的冷空气依然没有任何要离开的迹象,零下几十度的温度,即便是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的勇利也依然没有习惯这样的寒冷。


      把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胜生勇利尽力的想把自己的脸缩进围巾里。


      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维克托脱下右手的手套,套在了身旁脸颊冻的通红的亚洲青年的与之相对应的同一只手上,然后拉过对方的左手,紧扣着它,让它与自己的右手一起待在自己右侧的口袋里。


      下一个瞬间,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对方,在这有些想要飘下雪花的天空下,相视一笑,温暖又平和。


      走在最前面的多丽丝迈着欢快的步子,脸上的表情却不像她的步伐一样开朗。就那样直愣愣的望着前方,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在冰场的练习,勇利也一如既往的接受着来自雅克夫、莉莉娅和维克托的三方“摧残”。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只是坐在休息区的多丽丝时不时就会露出忧伤纠结的神情,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她紧握着手机,随时看着冰场上的一举一动,心却完全不在这里。


      「已经两天了。」


      「已经有两天姐姐没有和我联系了……」


      「……难道是那些追着我们的坏人把姐姐……」


      「不!」


      「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嗯,要相信姐姐!」




      靠在冰场边缘的尤拉奇卡清理了自己冰刀上的碎冰后,沉着脸,看着手机上与霍利斯的聊天记录。


      最终,他还是脱下了冰鞋,比少年时短了许多的金发遮住了他的眼角。无视了雅克夫大喊大叫的训斥,尤里拿着手机播向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个号码,走向了冰场门外。


      一旁,端着咖啡的米拉默默思考着:尤拉奇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段长达不知道多少年之久的网恋外加异地恋彻底奔现呢?


      「其中一方退役后。」


      这是所有围观着这对“一年的见面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小年轻的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当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维克托、勇利和多丽丝在尤拉奇卡离开后也准备离开冰场。


      三人愉快的讨论着晚餐的内容,坐上了停在冰场旁边的汽车。


      就在维克托刚刚发动起车子的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维恰!”


      伴随着巨大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勇利以最快的速度把维克托拉向了自己,并紧紧的护住对方暴露在外的那一侧的臂膀,一动不动的抱着他。


      与此同时,多丽丝惊恐的抱着头惊叫了一声,卧倒在了后座,颤抖着身体强忍着泪水。


      几秒后,维克托就回过了神。侧头便看到了紧护着自己的勇利正禁闭着眼睛,死死的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维克托抓着勇利的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僵硬得如雕塑一般的勇利才渐渐恢复了过来。


      两人紧握着彼此的手,慢慢看向了维克托面前的那片玻璃:


      几乎是正对着维克托额头正中央的地方被开了个不大的洞口。洞口周围的玻璃已经出现了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前方还散落着一些零碎的玻璃渣。


      看着慢慢聚集在车子周围的人群,勇利和维克托听到了距这里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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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首先,要感谢一直跟文跟到这里的大家。

      说实话,这只是一时的脑洞,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自己到底会不会填完它。

      因为lo主现在已经开学了,再加上马上就要进入百天倒数的阶段,所以更文的速度已经完全没有了保证。

      就此在这里先给大家道歉。

      现在整部文已经快要进入高潮部分了,之后的剧情有很多都是由lo主中二时期做的白日梦和现实的一些事情改编而成的。

    所以,当大家看到熟悉的事情的时候还请不要认为lo主有不良的居心。

    lo主在此提前声明:文中出现的任何内容与人物,部分借鉴于现实,改编于现实,绝无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破坏社会和谐的意思及想法。

    最后,再次感谢追文到现在的大家。

    【鞠躬】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4)

注意:

★★☆快开学的我好像一条咸鱼☆★★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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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车厢内,勇利抱着睡着的多丽丝,把她放在后座上,维克托跟在后面,把自己的外衣盖在了多丽丝身上。随后,勇利跟着多丽丝一起坐在了后座,而维克托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啧。你们两个这是要私奔么?”


      尤里分别递给勇利和维克托一瓶矿泉水,皱着眉问道。


      拧开瓶盖,维克托冲着尤里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我和勇利还有私奔的必要吗?”


      尤里不屑的“切”了一声后,给了维克托一个白眼,咂嘴,“秃子!”


      后座,勇利注视着睡着的多丽丝,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尤里靠着椅背,沉下心,抱臂从后视镜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勇利,叹了口气,扭头认真的看着维克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关于那个孩子的事,你是认真的吗?”


      几秒钟过去了,维克托把家门上那个奇怪的黄色图案发给了霍利斯后,又重新注视着前方。


      “回去吧。”


      他说道,声音仿佛是正在泄气的皮球一样。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定论,而且不能把尤里·普利赛提牵扯进来。」


      他这么告诉自己。




      以往只要是尤里,维克托和勇利这三个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周围就总是会充满异常欢乐的气氛。即便是他们中的两人吵了架,哪怕是到了冷战的地步,但彼此间也总是会有几句对话,或是其中一方单方面的自我剖析,没话找话。


      然而今天的情况,让尤里·普利赛提头一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路上,维克托一直垂眼盯着手机发呆,而勇利也保持着注视多丽丝的动作一动不动,他们两个,一句话也不说。这让本来打算挑起话题的尤里也自动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时,狭小的车厢内这种压抑得让人上不来气的感觉逼得尤里·普利赛提时时刻刻都有想跳车的冲动。


      看着恰巧变红的信号灯,尤里在心里揉了揉太阳穴,他有预感,一周之内,这两个笨蛋一定会“闹腾”起来的。




      到了冰场,正巧是午休的时间,雅克夫不在,冰场内也没有几个人。


      维克托把多丽丝暂时交给了正在捂着心口看英剧的米拉照顾,刚想走过去告诉勇利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练习,就发现对方已经穿好了冰鞋站在冰场上。


      没有音乐,没有时间限制。勇利不停的在冰面上来回穿梭,跳跃,隐隐的透着那么一股子横冲直撞的味道。


      勇利现在需要调节,也需要思考。




      冬季的冰场上仿佛弥漫着一层雾气,在冰面上移动,就像是在仙境中驾云漫步一般。


      勇利做着基础的滑行练习的时候,大脑也在不停的转动着。


      「当初决定收留多丽丝时自己也同意了,虽然这个过程中是有些维克托先斩后奏的嫌疑……」


      「不,多丽丝还是个孩子,这和她没有关系!」


      「今天的事情和谁有关还是个谜,但据我所知维克托并没有什么要把他逼得得在整个圣彼堡飙车的仇家,就算是赞助商之间掐架,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波及到维克托。」


      「那么是竞争对手?」


      「不不,这更不可能!同期的大家都不是这样的人!」


      「难道……问题在我?」


      「我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而已,应该不会……」


      「等等,硬要说的话……难道是病态狂热的粉丝?」


      「知道了我在今年退役后就要和维克托结婚的事,然后就……」


      「……」


      「不会是这样的……不,一定不会……」


      「……不能被这些事情绊住脚步……」


      「要振作起来,这只是偶然,不能给维克托添麻烦!」


      「不能让美奈子老师,小优,小维和大家失望。」


      「要赶快。」


      「赶快振作起来才行!」




      滑到维克托旁边,勇利尽力露出了一个让人感到安心的笑容,“久等了,维克托,我们开始吧。”


      维克托睁大眼睛愣住了,随后,他便以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吻住了勇利的额头,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眼底流露着一丝感激与感动。


      “Спасибо,Моя любовь.”


      (谢谢,我的爱。)




      就在勇利和维克托确认着短节目的时候,多丽丝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冰场了。扭头看向了正拿着手机刷SNS的米拉,多丽丝眨了眨眼睛,随后立刻兴奋的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已经收集了几个花滑运动员签名的本子递给了米拉,“米拉姐姐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放下手机,米拉笑着摸了摸多丽丝的头发,“当然。”


      从米拉手里接过本子,多丽丝用余光瞥见了拿着手机刚刚走进冰场的尤里,她冲着尤里挥手,开心的打着招呼,“尤拉奇卡哥哥!”


      向多丽丝点了点头,尤里沉着一张脸,换上冰鞋就直接开始练习跳跃。


      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尤里心情不好。只是,如今二十出头的尤里·普利赛提再也不会像少年时代时大吵大闹的方式进行发泄。当初有着“俄罗斯的妖精”之名的少年,如今也越来越有俄罗斯成熟男人的样子了。




      多丽丝的恢复程度超出了维克托和勇利的想象,他们不知道是多丽丝选择性的失了忆,还是她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是,她为了不让人担心而故意表现出对之前发生的事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的话,那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这样的年纪就如此的“懂事”体贴。」


      与正常六七岁儿童的反应不同,多丽丝此时的“不同寻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胜生勇利,包括尤里·普利赛提都看在了眼里,他们有预感,最近,一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这么多人担心着的多丽丝又重新坐回了休息区,她看了一会儿勇利的短节目练习,就又拿出手机,朝着那个她最熟悉的号码发起了信息。




      中国北京。


     灰蒙蒙的天空让人习以为常,街道上几乎每一个人都带着防雾霾口罩,麻木般的,和快节奏的生活进度一起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嗯,今天依然是重度雾霾。




      霍利斯拿着一个公鸡形状的糖人,把手中的最后半杯冰糖红梨水一饮而尽后,以一个十分奔放的姿势吞下了一把毛肚,接着他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糖人,轻轻叹了口气。


      坐在他对面的少女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面无表情的咽下了面前米酒中的一个糯米团子,放下勺子后抬头看向了霍利斯,“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最近两个毛子都对那个叫多丽丝的小女孩那么感兴趣。”


      “叶子,你怎么看?”


      霍利斯把糖人在眼前晃了晃,换来了狄梓叶一个嫌弃的眼神。


      “萝莉控。”狄梓叶拿起手机,继续道:“别忘了,你也是毛子。”


      “No no no,叶子,其实我是中国人。”霍利斯摇了摇手指,看到狄梓叶还是怀疑的眼神,便演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叶子啊叶子,你当我的助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知道我到底是哪国人,作为你的父亲,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事实上,狄梓叶只比霍利斯小了七岁。


      狄梓叶以最快的速度对着霍利斯夸张的表情按下了快门,露出了被围巾挡着的半张脸,“好吧,我现在相信你是中国人了。”


      “说起来,过不了多长时间冬奥会就开始了,”狄梓叶扎起一个糖炒圣女果,“我们还要留下来看比赛吗?”


      娃娃脸的侦探扣上了那顶被他遗忘许久的礼帽,拉低了帽沿,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比赛是看不成了,但倒是有一出比比赛更精彩戏等着我们围观。”


      “我们的女主角可是还在俄罗斯享受着两个全世界的亲儿子的宠爱啊。”


      「所以,你是在嫉妒么?」


      嚼着糯米团子,狄梓叶默默想到。


      许久之后,霍利斯突然抬起头,纠结的看向了狄梓叶,“说起来,既然我们两个都是中国人,那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用俄语对话?”


      “……”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如果现在狄梓叶的面前有一碗豆汁,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碗生化武器扣在霍利斯头上。




      圣彼得堡。


      已经进入了夜晚,奥莉维亚握着手机,趴在床上,看着自己最可爱的妹妹给她的留言,她再次感到了一阵心痛。


      D:「姐姐,今天我见到了勇利的短节目,那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D:「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说那实在是太棒了!」


      D:「姐姐,你什么时候才回来看我,」


      D:「今年我们一起回北京看冬奥会吧!」


      D:「我最喜欢姐姐了!」


      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着,奥莉维亚感到自己的眼眶酸的不像样子,温热的泪水一直在眼中打转。


      终于,她捂着嘴,将食指点上了屏幕。


      O:「就快了。」


      O:「一个月之内,姐姐一定回来。」


      O:「还有。」


      O:「姐姐也最喜欢多丽丝了。」


      刚刚把最后一句话发送出去,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卧室的门就被人踢开了,一群黑衣人立刻跑进了屋子。


      同时,奥莉维亚也以最快的速度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手枪,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跟在那群黑衣人最后走进来的打扮雍容的女人。


      “恭候多时了。”


      冷静却又残酷的笑容下,奥莉维亚·弗里德海姆听到自己如此说到。

————————————————————

写在后面的话:

    
      啊,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总之终于快到高潮部分了【躺
   

      话说初六就要开学了,想赶在开学前完结是不可能了,开学后,更新时间就更没保证了【捂心口

      话说这几天一直在想文里的节目的编排该怎么办,去找音乐也感觉没有可以用的,如果大家有建议的话还希望大家多多提出来w【大感谢

      嗯,就这样了w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的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3)

注意:

★★☆这章维克托要飙车了☆★★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

『3』

      「世界上所有的花都会凋零,但有一种花,它一直绽放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时间怎样流逝,它都永远保持着它最初的模样。」

  

      这是姐姐一直以来总对我说的一句话,她还说,只要找到这朵花,我就可以得到所有的幸福。



      多丽丝揉了揉眼睛,向上拉了下被子后,伸了个懒腰,翻过身,拿起手机,又向那个自己最熟悉的号码发了几条信息。


      D:「早上好。姐姐。」


      D:「今天和前几天一样,我们依然要去冰场。」


      D:「……姐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在
哪里么?」


      D:「多丽丝,想你了……」




      “哗——”


      一道阳光打在脸上,多丽丝有些不满的翻了个身,接着身后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多丽丝,起床了,已经快八点了。”


      多丽丝翻过身,抓着被子,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勇利,希望能再多乞求到五分钟的睡眠时间。


      看着多丽丝不情愿的表情,勇利叹了口气,“快起来吧,多丽丝,不然等一下维克托会把你强行从被子里拖出来的。”


      有些看起来时常不着调的人,却天生就是严父。




      “嗯……”


      多丽丝仍然很不情愿,她小声答应了,却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从被子里爬出来。


      “汪汪”


      只听从门口传来两声犬吠,接着多丽丝便感到身上突然多了一个重量。


      马卡钦趴在多丽丝的身上,兴奋的摇着尾巴,时不时的用头哄着多丽丝的下巴。


      多丽丝被狗毛搔到皮肤带来的感觉刺激的笑了起来,她抓住马卡钦的前爪,试图让它停止现在的这种讨好行为。


      勇利苦笑着,离开了房间,眼神中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为察觉的温柔。


      “监督多丽丝起床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马卡钦。”




      “多丽丝……”维克托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让勇利帮忙梳头发的多丽丝,表情十分的纠结,“你到底是怎样睡觉才会把头发弄成那副样子?”


      “就像那个中国的鸟巢一样。”


      多丽丝托着头,看起来也十分的苦恼,“我也不知道啊。”随后,她指着自己的头发,疑惑的看向维克托,“但我觉得这更像悉尼歌剧院,不是吗?”


      “不不,还没到那种程度。”维克托思考着,随后他看向了勇利,笑得灿烂,“勇利,不如给多丽丝尝试一下狮身人面像的那个发型怎么样?”


      听了维克托的话,多丽丝立刻惊叫了起来:“爸爸,你怎么能这样!?”


      勇利给多丽丝扎了一个双马尾后,回给了维克托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


      “维恰,相信我,如果你敢那么做,多丽丝一定会把你剃秃的。”


       看着勇利的笑脸,维克托突然觉得自己爱人的人设崩坏了。


       同时,他也想到了自己今年生日的时候,勇利接受了尤里的建议,不,应该说是教唆更合适。在季光虹的推荐下勇利购买了一个霸○洗发液大礼包送给自己。

     
      是的,维克托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尤里和霍利斯看到自己拿着礼物时笑到抽筋的样子。


      “好了,我们出发吧。”


      待多丽丝穿好了外衣,维克托拍了拍她的头说道。




      关上门,站在楼道里,维克托盯着门板思考着,几秒后,他扭头看向勇利,“勇利,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门上有这个图案吗?”


      看向维克托手指的地方,勇利发现原本干净的门面上突然多了一个用黄色粉笔画上去的图案。


      图案整体为一个常见的圆。中间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熊头,在熊张开的嘴中有一个子母“F”,而熊头又被两条蛇首首相接的围了起来。


      “看起来像是哪个家族的家徽。”盯着那奇怪的图案看了一会儿,勇利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用手机拍下了门上的图案,维克托拿纸巾擦掉了那些粉笔印,让门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将染了粉笔灰的纸巾攥在手里,维克托穿过勇利和多丽丝,走在了最前面,沉声道:“小区的安保该加强了。”




      比起前几天飘雪的阴天,今天的圣彼得堡无疑是晴空万里,只不过这蓝天之下还是被冷得刺骨的寒气所笼罩着罢了。


      从车库发动车子,维克托向门卫打了个招呼,将车子驶出了小区。


       在离开小区大门的最后一刻,维克托的余光无意中瞟到了一辆紧跟在自己后面驶出小区的两箱式的黑色汽车。




      维克托时不时调整着后视镜,开车向冰场行驶,勇利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小憩,多丽丝紧紧地抓着安全带看向窗外,一双棕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马路上的人并不算多,维克托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等待着信号灯。



      「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到。」


      他这么想到。


      绿灯亮了,维克托踩下油门,以正常的速度向前平稳行驶。


      “嗯?”


       看着后视镜,维克托发现那辆两箱式黑色汽车还紧紧的跟在自己后面。


      皱着眉,维克托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调整档位,提升了行驶速度。


      果不其然,一连绕了三条街,那辆黑色汽车还紧紧的跟着维克托!


      缓缓降低了速度,维克托叫醒了睡着的勇利,轻笑了一声,对车上的另外两人说道:“抓紧安全带,我带你们体验一把穿越时空的感觉。”


       勇利刚刚迷迷糊糊的抓紧了安全带,下一秒就被吓得睡意全无。


      维克托突然加速,在惯性的驱使下,勇利差点咬到了舌头。


       同时,后座响起了多丽丝的惊叫声。


       多丽丝紧紧扯着安全带,半个身体都靠在了车门上,她紧闭着眼睛,试图减轻这突如其来刺激和恐惧。


      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刺耳的刹车声和慌忙躲避的车辆行人,勇利看着窗外如同走马灯般,模糊的色块一样一闪而过景象,即使隔着玻璃,但他还是可以感觉到刺骨的寒风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在心里发誓,维克托一定把油门踩到了底。他瞥了一眼仪表盘,看着那已经转到底的红色指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维克托再次看向后视镜,发现自己并没有甩掉那个烦人的黑色老鼠。


      紧皱眉头,烦躁的咂了一下嘴,维克托再次挂档,并猛地向左拐去。


      这一拐,让勇利和多丽丝的头狠狠的撞在了他们各自身旁的车窗上。


      “抱歉!”


      维克托高声道歉,在看着前方的道路的同时也不忘注意着黑色汽车的情况。勇利无意间从车子左侧的后视镜看到了现在的情况,才开始慢慢冷静下来。


      「为什么要跟踪我们,而且这已经不是明目张胆的地步了。」


       「跟踪我们的人会和出门前门上的那个图案有关系吗?」


      「一、二、三……对方的车里一共有四个人……看不清脸。」


      “勇利!”维克托大声呼唤,“现在给雅克夫打电话,让他告诉尤里,不要问为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开车到莫斯科火车站来!”


      “嗯!”


      头部紧靠着车窗,勇利掏出了手机。


      接着,维克托透过后视镜看着多丽丝,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变得温柔。


      “多丽丝,听着,别害怕,把这当做一次独一无二的旅行体验!”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享受一下这难得一见的风景。”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都陪在你身边。”


      多丽丝的身体还有些颤抖,但她勇敢的尝试着睁开了一只眼睛,把目光投向窗外。




      冰场。


      “你再说一遍!”


      雅克夫愤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冰场,引得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了自己气得发际线又后退了些许的教练。


       “不行!想都不要想!”


      “尤里·普利赛提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电话那头传来的冷静的声音,若是仔细判断,不难发现这沉着冷静之下的紧张急迫。


       “拜托了,雅克夫,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听到电话里的话,雅克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声的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吼道:“胜生勇利,不要轻易的
对别人说出‘一生的请求’这样的话!”


      雅克夫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何时另一位当事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尤里一把夺过雅克夫的手机,不耐烦道:“有事就快说,别磨磨蹭蹭的,猪!”



      “啧,我知道了。”


      “麻烦死了!”


       挂断电话,尤里把手机扔给雅克夫,头也不回的立刻跑出了冰场。


       握着手机,本想大声斥吓尤里回来的雅克夫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随尤里去了。


      看着尤里离开的背影,雅克夫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竟然这样的快,几年的时间让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成长到如此地步。


       “尤里·普利赛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想着要超越维克托和勇利的毛头小子了。”


      突然间,雅克夫想起了莉莉娅曾说过的话。


      「更何况,维恰虽然总是视规矩为无物,但他也从不会开过分的玩笑。」


      「再者,勇利也不会放任维克托胡来。」
雅克夫想到。


      透过倒车镜,维克托发现跟着自己的黑色老鼠依然没有快被甩掉的趋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准时机,猛打了几个方向,同时也又换了个档位。


       维克托的这一举动再次引发了多丽丝的尖叫。


      勇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死死的盯着后视镜,努力尝试着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又过了几条街,维克托发现嚣张的跟踪自己的人已经有了明显的落后的趋势。他再次猛打方向,一口气向前冲去。




      莫斯科火车站。


       伴随着刺得人耳膜硬生生的发痛的刹车声,维克托准确无误的将车子停在了停车位内。


       拉上了手刹后,维克托便瘫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跟踪自己的“黑老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自己甩掉的,维克托拔掉车钥匙,解开安全带,现在的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任何事情,他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勇利去掉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按压着被眼镜长时间挤压的鼻翼两侧,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迫使自己尽快放送下来,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而坐在后座的多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她的身旁还扣着机身有些发热的手机。而屏幕上还显示着她睡着前所使用的最后一个页面。


      D:「姐姐,今天上午我和维克托和勇利一起去了游乐园。」


      D:「我们一起乘上了云霄飞车。」


      D:「那感觉虽然很刺激,但我果然还是很害怕。」


      D:「不过,维克托和勇利能一直陪着我真是太好了!」


      D:「姐姐,等你回来之后」


      D:「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吧,和维克托,勇利一起。」




      此时,车厢里安静的过分,以至于只有呼吸的声音成了这封闭空间内唯一的波动。


      这份虚脱后的宁静,直到尤里·普利赛提敲响了驾驶座旁的车窗是才被打破。

————————————————————

写在后面的话:

      这一章明显没有太大用处的地方写了半天,真正的高潮部分,就是飙车的那一部分,写的什么也不是……

      啊——心好痛……

      果然还是功力不到家啊【捂心口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2)

注意:

★★☆这章貌似字数有点超(捂心口)☆★★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3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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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胜生勇利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日本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每天普通的滑冰,普通的训练,普通的和朋友一起聊天才是正常的生活。


      但自从23岁的那个下雪的四月开始,自己的人生就总是充满了惊喜。
   

      许多年前是,今天也是。


      维克托和勇利晨练回来,就看到多丽丝正站在镜子前自己梳头发。


      接着,勇利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维克托拿过多丽丝手中的梳子帮她扎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辫。


      多丽丝来回晃了晃脑袋,确认了几遍没有发丝逃出发绳的禁锢后,开心的给了维克托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爸爸。”


      「我家女儿真可爱。」


      维克托如此想到。




      餐桌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一大一小,又看了看正趴在餐桌下享受着牛奶拌狗粮的马卡钦,勇利觉得面前的这一切十分的不真实。


      「为什么相识不到24小时的两个人相处模式如此自然就像真正的的父女一样???」


      “勇利,你觉得怎么样?”


      “啊?”咬着土司出神的胜生勇利回过了神,带有歉意的笑了笑:“抱歉,维克托,我刚刚没有听到。”


      “多丽丝说,等下想和我们一起去冰场。”维克托知道勇利在担心什么,也知道勇利对于家里突然出现的成员还存有疑惑,没有习惯,“训练结束后我打算带她去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勇利要一起去吗?”


      考虑到最近日常训练后,勇利回家后时不时就会有沾床就睡着的情况,维克托还是征求了勇利本人的同意。


      其实对于勇利和维克托来说,家里多了一个小孩子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反正他们迟早也会去领养一个。

 

      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


      完全没有给人喘气的时间。


      今年的冬奥会,是勇利和维克托的最后一场战斗,他们必须要让这场战斗不留任何遗憾。


      也就是说,他们或许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多丽丝身上。


      但,他们现在不得不这么做。


      于是,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感到紧张的胜生勇利此时更是感到了无尽的压力。


      他必做到最好。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维克托。


      更是为了在两人运动生涯的最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到了冰场,多丽丝乖巧的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注视着冰场上的每一个身影,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勇利换上冰鞋,先进行简单的热身。维克托带上耳机,继续修改着勇利自由滑的节目内容。


       今天冰场上并没有几个人,原因是雅克夫给大家放了个时长一天的小短假,待在这里的人基本上进行了一会儿自主练习就离开了。


       勇利在冰场上滑了几圈,发现自始至终只有波波维奇还在进行训练。就在他疑惑尤里为什么不在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昨天维克托提过今天俄罗斯的妖精被莉莉娅抓走重塑形体了。


      “大概是昨天莉莉娅来找雅克夫商量尤里奥芭蕾课程时间的时候,恰巧看到了他那几个一点都不优美四周跳吧。”


      维克托笑眯眯的说道,让人总觉得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热身结束,勇利朝维克托滑去,却看到对方接起电话,向自己打了一个“抱歉勇利,我先离开一下”的手势。


      勇利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他拿起眼镜布,刚开始擦拭眼镜片,波波维奇就来到了他的旁边。


      “有什么事吗?”勇利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请问你介意告诉我你这次节目的主题吗?”波波维奇
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阴郁,苦恼。


      对于波波维奇来说,这次的冬奥会也是他的最后一场比赛,然而,直到现在,他还没能定下来此次节目的主题和曲子,也不知道雅克夫究竟是怎样才忍住没有骂他的。


      “刺激刚刚失恋没多久的人是很危险的。”披集·朱拉暖曾这么说过。




      “没关系的。”勇利回答道:“我这次的主是「初」。”


      “?”


      看着波波维奇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样子,勇利继续解释道:“其实,就是指我至今为止人生中的「初」和即将面对的「初」。”


      “我最初接触滑冰是因为维克托,第一个改变我的人生的人是维克托,这让我第一次找到了真正的自己,还有很多,这些都是我所说的至今为止的人生的「初」。它蕴含的是怀念,感激之类的感情。而退役后即将和维克托一起面对的新生活,经历很多个‘第一次’之类的,这是刚才提到的第二个「初」。这里面蕴含的感情基本为期待。还有,整组节目中还都渗透着「勇气」「勇敢」这样的感觉。”


      “嗯,大概就是这样。”勇利看着波波维奇一副半懂不懂,在沉思的样子,略有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是不是我说的太抽象了。”


      然而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的波波维奇并没有听到勇利在说什么。


      「事件的结束也代表着新的开始,人生总是在大起大落中度过……经历了挫折就会吸取经验,进一步成长,最终得到一个新的自己。新的,新的,新……新生!」


      「对,没错!就是新生!」


      看着波波维奇突然激动的击了一下掌,勇利愣了一下。接着,波波维奇便握住了勇利的手,一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的架势,含着“热泪”道了句“非常感谢”,便飞速离开了冰场。


      虽然完全不明白对方到底怎么了,但看着波波的背影,勇利还是莫名的想起了以前季光虹告诉自己的一句话——“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我的生涯一片无悔!




       相比于勇利这边的谜之气氛,多丽丝和维克托那边就正常许多。


       先看多丽丝这边。


      多丽丝靠在椅背上,一直捧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偶尔感受到勇利投向这边关怀的目光,多丽丝也会抬起头,回给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是,她停留在平板电脑上略为颤抖的手指,不知是否逃过了勇利的眼睛。


      再看维克托这边。
  


      接起电话,维克托就直接走出了冰场。


       “嘿,朋友你的发际线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显年轻的男声。


       他听到维克托并没有说话,便自顾自的继续笑道:“听尤里那小子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样,一个即将步入爱情的坟墓的老男人的生活……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最近还……”


      维克托一直觉得自己的拥有十分良好的耐心,但对于某些“老朋友”,这些耐心似乎并不需要保持。


      “霍利斯如果你不想让我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邮过去一箱刚刚变成了蛹的蚕,你最好现在就切入正题。”


      霍利斯怕虫子,只要是霍利斯的朋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当然,大家也更喜欢拿后虫子有关的事来“威胁”霍利斯,或是拿他这唯一的弱点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接着便再次笑了来,“哈哈哈哈维克托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是会失去一个绝顶聪明的朋友吗?好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嫌弃我,嗯嗯,你们通常都十分的想让我闭嘴不要说话,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你们对我的爱哈哈哈哈……好了,不开玩笑了。关于你发给我的照片……”


      “上面那个小女孩的名字的确是多丽丝,但查不到姓氏。她出生于中国,在孤儿院长大……”


      “除此之外,她别的信息都被人为的全部销毁了。”


      “我只是个侦探,并不是黑客,朋友。对了……”


      “你说的那个多丽丝提到的姐姐,她是多丽丝在孤儿院期间经常照顾她的初中生,现在算起来,奥莉维亚,就是多丽丝说的姐姐,她已经工作了。”


      “但是据奥莉维亚的工作单位说,她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没错,接下来线索就断了。我正打算去中国再仔细调查一下,顺便再去看看能不能从多丽丝待过的孤儿院里得到什么线索。”


      “这是我作为侦探的直觉!只要找到奥莉维亚,就一定可以得到多丽丝亲生父母的消息!”


      “对了对了,差一点忘了,那个奥莉维亚,她的全名叫奥莉维亚·弗里德海姆。”


      “弗里德海姆”是一个姓氏。是一个几个月前刚刚去世了的成功的企业家的姓氏。维克托的初衷只是想找到多丽丝的亲生父母,但既然找了霍利斯这个寻求刺激,对于任何事情都要刨根问底的家伙,对于探索的主题会跑偏这件事,维克托也早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虽然“弗里德海姆”听起来和维克托所想知道的事情毫无关系,但霍利斯说,凭他的直觉,多丽丝一定和这个姓氏脱不了关系,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维克托切断通话,返回冰场。


      他并没有选择把自己在调查多丽丝的事告诉勇利,他希望勇利可以专心准备比赛。因为勇利只要一思考问题,在进行跳跃的时候就会摔倒。虽然运动员磕磕碰碰的都是很平常的事,但毕竟维克托还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勇利可以尽可能的少受到一些伤痛。




      此时冰场里只剩下勇利,维克托和多丽丝三个人了。



      “果然还是在最后这里加一组联合跳吧,前面那里改成接续步怎么样?”


      勇利指着笔记本上中间的一行问道。


      维克托把笔杆抵在下巴上,思考着,“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体力上没有关系吗?”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不得不思考一些十分现实的东西,也就是说再也不能向年轻时那样拼命了。


      “这个的话不用担心,只要不出现意外,就完全没有问题。”


      “那再过一遍节目我们就回去吧。”


      收了笔,维克托准备播放音乐。




      音乐响起,先是舒缓的节奏落入耳中。随着第一个节点的出现,是第一个四周跳出现的地方。


      勇利告诉自己要集中精神,“一定要成功”,他这么默念着。


      速度,ok;倾斜角度,没问题;起跳……


      “咚”的一声响,第一跳失败了。


      勇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跟上节奏。


      舒缓之后是层层递进,如同冬日里愈发激烈的冷风般,透着遥远与怀念的情感感觉的旋律。对应着这里的,是续步与一组联合跳跃。


      比维克托预料的要好一些,一组联合跳跃,勇利只摔了一半。


      曲子进行到最后,是明朗,温暖充满了期待,暗藏着勇气的旋律。


      同样对应在这一段的是联合跳跃,勇利又摔了半。


      只是不同于之前的摔前半段,这次摔的是后半段。


      随着最后一个向往着朝阳的感觉的音符落下,胜生勇利以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维持着最后一个动作,待在冰场正中央久久没有动静。


      维克托皱着眉,陷入了思考。


      片刻后,他露出了令人安心的时候可爱的笑容。一手拉起刚刚换下冰鞋的勇利,一手拉上坐在一旁面有担忧的多丽丝,维克托上扬的语调安慰着身边的人,带着他们一起离开了冰场。


      “总之先去吃午餐吧。”




      商场内,一个优雅的欧洲男人和一个娃娃脸的亚洲男人带着一个可爱的混血小女孩,怎么看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勇利下午有什么打算么?”


      这是走在最前面提了几个袋子的愉悦的维克托。


      “啊,回冰场练习……”


      这是走在最后面提了数不清的袋子的一脸疲惫的胜生勇利。


      “意见驳回。”


      维克托足以迷死万千女性的笑容出现在了勇利面前。


      “可是马上就要……”


      脸颊微红,此时已稍有慌乱的勇利。


      “适当的休息也是必须的。”维克托迷人到恐怖的笑容又接近了几分,几乎快要贴上了勇利的脸颊,“这是教练命令哟。”


      “多丽丝想去看电影!”


      多丽丝开朗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为勇利解了围。


      “那就出发吧!”




      多丽丝选择的是一部正在上映的动漫电影。


      电影讲述了一个一心求死却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死亡的男主人公的一生的故事。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男主角与恶魔打赌,如果经历了恶魔让他经历的事情后他还想寻死,那么恶魔就吸食掉男主角的灵魂,如果男主角放弃了寻死,那就给恶魔提供苹果直到死亡。打赌期间恶魔带着男主角见识到了战乱,伪善,生不如死,以及世界,人性的最阴暗面。然而男主角却在这之中逐渐发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以及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于是男主角放弃了寻死,按照约定需要为恶魔提供一生的苹果。却不料,恶魔离开的第二天,男主角就因为突发心脏病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电影的结尾,当死神准备回收男主角的灵魂时候,男主角用最空洞也是最温暖的声音结束了整部电影。


       「我们的一生中总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请务必不要忽视它们。」


       「它们美妙,迷人,夺目……不要让自己后悔,至少在自己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可以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我爱着这个世界。爱着这个世界的光明,爱着这个世界的阴暗,我爱着这个世界的全部!”」




      影厅的黑暗中,两个紧挨着的黑影,远远看过去就像相互依偎在一起一般。


      “不要露出那样没有底气的表情,这几年来你一直都是最出色的。”


      低沉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勇利紧张的握着扶手的力度又加强了几分。


      “要对自己更有信心一些,勇利。不用那么紧张,距冬奥会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这样的没有自信,难道勇利是想否认我的教学成果么?”


      看着对方急于解释的饱含歉意的神情,维克托轻笑,“勇利什么也不用担心。”


      说着,维克托拉过勇利的右手,在那套在无名指上的金色指环落下轻轻一吻,“勇利只要相信我,相信无论是身为你的教练,还是身为你的爱人的我,并且相信着你自己就好了。”


      “剩下的一切,全部交给我就好了。”




      电影结束,影厅里又重新恢复了光明。


      多丽丝扭过头,发现自己的Daddy的脸上覆着一层说不上感觉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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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刚开始写第二章的时候是没有思路,开头删了又打,打了又改,改了又删。直到昨天晚上快睡着之前才有了思路。结果今天晚上和家人一起吃饭,发现自己六年级的妹妹居然比自己还高后,心里十分悲伤郁闷的我就突然知道第二章要怎么写了。于是,立刻开始戳屏幕。

      然后,写着写着就发现自己好像停不下来了。

      于是,就一直写到现在。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1)

注意: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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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俄罗斯的冬天终究是比日本要寒冷许多,但这对于作为一个俄罗斯人的维克托来说却是再也正常不过,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就像不同于几年前,现在几乎每天早上,他都能享受到自家学生兼未婚夫胜生勇利准备的冒着热气的早餐,和勇利一起出门前抚摸着马卡钦的背部告诉它乖乖呆在家里等他们回来,到冰场后偶尔逗一逗容易暴躁炸毛的小猫尤里,顺便再关心一下雅克夫的发际线……

      就是这样再普通不过的生活,终于在今年冬日的某一天被彻彻底底的打破了。

      仔细想一想,那天其实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除去家里已经见了底的狗粮和在冰场外徘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就更完美了。

      在门口徘徊的是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十几分钟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冰场。

      看到小女孩走到自己面前,维克托的第一反应就是询问对方是否需要签名,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先被小女孩的话吓得愣住了。

      “爸爸!”

      维克托看着小女孩眼中那激动的一闪一闪的小星星,觉得一定是自己今天进冰场的方式不对。

      “抱歉,请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即便受到惊吓,也要保持良好的绅士风度。
     

      “爸爸!”

      这一次,小女孩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兴奋,明亮,洪亮。

      也正是因为这样,冰场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可爱的童声所吸引,大家纷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关注着音源这边的一举一动。

     正巧,刚打算休息片刻,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胜生勇利滑到了维克托旁边,正拿起水杯准备喝水,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可以称得上是让他永生难忘。

      “Daddy!”

      听到一个充满生气的童声,勇利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戴上眼镜,瞪大了双眼,颤抖着手指指向自己,难以置信的看向声音的发出者。

      小女孩冲着勇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Daddy!”

      “爸爸和Daddy……太好了!多丽丝终于有家了!”

      爸爸?

      Daddy?

      终于……

      有……

      家了?

      ???

      !!!

      几秒后,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尤里·普利赛提。此时他脸上的的表情可以说比当年得知这对笨蛋情侣订婚了的时候还精彩数倍。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对笨蛋情侣,不屑的“切”了一声,尤里转身滑向了距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开始用与野兽搏斗般的四周跳来缓解自己狂躁的内心。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刚刚走出失恋阴影的波波维奇。此刻,他再一次听到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如果此时冰场上只有他一个人,他一定会用当年比赛曲目歌词中的那句「Wake me up」一般的势头进行四周跳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悲愤——“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脆弱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伤害?!”。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波波维奇毅然决然的加入了尤里·普利赛提的四周跳行列。

      之后回过神的人是雅克夫。他立刻唤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那些气血方刚,不把心思花在训练上的小年轻们收回八卦之心,把精力都放在训练和比赛上。接着,他向下拉了拉帽沿,叹息道:“时代真是变了啊。”

      最后给出回应的是当事人之一的胜生勇利。双眼空洞的放下水杯,胜生勇利发觉他遭遇了自己二十多年人生中的又一个刺激。完全无法去关注,去思考现在周围是怎样的情况,许久之后,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的胜生勇利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尤里与波波维奇的四周跳大队,他认为自己现在十分的需要平复一下此时复杂的心情。

      再把视线拉回维克托和多丽丝这边。

      消化了现状的维克托此时才开始仔细打量起面前笑得天真的小女孩:和自己一样的发色,和勇利一样的瞳色……嗯,单这么看,叫自己“爸爸”这件事的确情有可原。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这冻得通红的小脸和略有灰尘的衣裙倒有些风尘仆仆的意味。听她说俄语的口音并不是俄罗斯人或是日本人,大概是在其他国家长大的吧,这孩子。兴许把她带回去给马卡钦当个伴也没什么不好。

      “多丽丝……对吧。”维克托蹲下身子,和多丽丝保持平视,“你的国籍是什么?”

      多丽丝用食指点着嘴唇,回忆道:“嗯,姐姐说我是俄罗斯人,也是日本人,也是中国人,嗯……说不定还有美国血统。”

      维克托继续保持着微笑,“那么是谁告诉的你我是你的父亲呢?”

      “姐姐说的!”多丽丝上扬的语调完全展现了她此时的开心,“姐姐说,只要见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喊爸爸,见到胜生勇利就喊Daddy!”

      “对了,她还说,让我祝爸爸和Daddy新婚快乐!”

      维克托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壳有些疼痛,他按着自己那已经有些危险的发际线,觉得自己一定又要掉头发了。

      “是谁告诉你们我和勇利已经结婚了?”

      “诶?”多丽丝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疑惑的盯着维克托,“难道爸爸和Daddy几年前不就已经结婚了吗?”

      维克托感到十分的无奈——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和勇利已经结婚了?!

      至于这两个狗粮大户为什么还没结婚,这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当年巴塞罗那的金牌flag在几年前终于完成了一半。

      想当年,男单花滑界终于结束了长年(其实也就一两年)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三人独揽金银铜牌的恐惧,迎来了被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独揽金银牌的时代。

     维克托退役后的第一年,胜生勇利选手终于拿到了金牌。就当银牌获得者尤里·普利赛提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脱离笨蛋情侣因为婚礼的事而偶尔发生的“幼稚”的争吵时,现实证明,他错了。

      那一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维克托和勇利终究是没能结成婚,倒是同年铜牌的获得者让·雅克·勒鲁瓦彻底丢掉了“金牌flag”结了婚。

      “谁要管那块破金牌,JJ要结婚!”

      终于,被维勇二人闪得快要失明的JJ决定要在别的方面赢过那两个闪光弹——先结婚。美其名曰“JJ style”。

      而维克托和勇利则是决定,等勇利退役后再举行婚礼。

      最终,维克托败在了多丽丝天真的笑容下。

     他温柔的笑着,揉了揉多丽丝的头发,“等Daddy训练结束,我们就回家。”

      晚上,维克托给靠着马卡钦在客厅里睡着的多丽丝拍了张照片,然后一把捞起这个小小的身躯,把她放到之前勇利的房间里的床上,盖上被子,轻声离去。

      回到卧室,维克托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关上灯,把一条胳膊搭在了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胜生勇利的腰上,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漆黑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簇灯光,小小的手指在打破这黑暗的手机屏幕上不停的操作着。

      D:「姐姐,我已经找到安身的地方了。你现在还好么?」

      O:「不用担心姐姐,你照顾好自己就是对姐姐最大的安慰。」

      O:「等姐姐有时间就去看你。」
     

      O:「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D:「维克托家。」

      D:「勇利和维克托都很照顾我,马卡钦比照片里要可爱很多!」

       O:「……」

      O:「姐姐相信你的选择。」

      O:「早点睡吧,睡得太晚可是会长不高的。」

      D:「嗯。」

      D:「姐姐晚安!」

      O:「晚安。」

      灯光灭了,屋子里有重新陷入了黑暗,没多久,床上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某个角落。
     

      年轻的女性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污,裹紧身上早已破损了的羽绒服,放下手机,缓缓闭上了眼睛。

      “晚安,我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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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这是我一时脑热上课摸鱼出来的产物。因为是高三党【快去学习你这家伙!】,所以更新时间基本没有保证。

请大家多多见谅【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