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i晓

能力配不上野心【so sad

无意间看到的微博……
这大概是个假的海尔……

另外,这几天lo主在外地所以暂时没办法更文,在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

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其他人的百度百科都好好的,只有维克托和勇利的写的就像是他俩从单恋到恋爱到求婚再到订婚的全过程呢……

偶然查了一次百度百科的我在面对强行塞进嘴里的狗粮是拒绝的……

【维勇/奥尤】直播:2015年花样滑冰国别对抗赛晚宴正在进行中(上)

注:

■ooc有

■文笔渣

■大概逻辑混乱

■相关前文 1   2   2.5(补漏)

■以下正文↓

 

————————————————————

 

【直播】2015年花样滑冰国别对抗赛晚宴正在进行中

 

主播:双黄煎饼果子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看到了。”

        季光虹调整好手机的角度,确保它可以把自己的脸全部照进去。

        “大家晚上好,如大家所见,这是世团赛晚宴的现场。”

        说完,季光虹还腼腆的笑了一下。

        “迷之角度?”

        “这边桌子的情况手机也只能这么放啦……”

        会场内不算过于明亮,但看清人脸还是没有问题的。正前方的舞台上是正在唱歌的乐队,他们的周围由彩色壁灯渲染,直接带动着整个会场的气氛。

     “嗯?卡么?”

      看到弹幕上说自己已经卡成了表情包,季光虹检查了一下,关掉了一个后台程序,“现在好了吗?”

      “这边乐队的声音太大可能会听不清我的声音,还请大家见谅。”

        话音刚落,旁边的女单选手就探头过来了,“嘿,光虹,直播呢?”接着,她朝着屏幕挥了挥手,“大家好!”

        这时,乐队已经从舞台上撤了下来,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烦人金发主持人走上了台。

        “现在是抽奖环节。”

        穿着红色西装的季光虹重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今年开幕式上场的点子是谁想出来的?”一旁双人滑的男选手搂住光虹的肩膀,“我不过就晚到了几分钟,你们怎么就都顶上那东西了?”

        “教练啊。”

        “开幕式前一天晚上你非要出去拍照片。”双人滑的女选手接话道:“我们就是那时候决定的。”

        “当时教练提出来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进了个假的国家队。”男冰舞选手叹了口气。

        “哎哎哎哎!快看啊!”女单选手突然兴奋起来,她抓住季光虹的胳膊,“光虹,现在台上那个小哥是谁?我记得那是你们男单的!”

        “啊?”看向距自己不近的舞台,舞台上那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身影格外的眼熟,“那好像是……奥塔别克吧,哈萨克斯坦的那位。”

        “哦哦我想起来了!”女双人滑选手听了这话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之前我还和美国的那对搭档说过他的节目是草原风格的呢,结果他们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懂!”男冰舞选手笑道:“套马杆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嘛!”

        “不过说起来奖品是什么啊?”男双人滑选手接了话,“看来今年也抽不到我们了。”

        季光虹对着镜头笑了笑,解了中国队一干队员心中的疑惑,“今天晚上回去以后看尤里的SNS动态不就好了。”

        看着满屏幕的“233333333”“hhhhhhh”和“小天使你真相了”的弹幕,光虹也不自觉的被感染,露出了笑容。

        “要看胜生前辈是么?”

        看了一圈四周,光虹并没有发现勇利的身影,于是他向队友询问,男双人滑选手凑到镜头前挑了挑眉毛,“刚刚我还在入口看到他和维克托了。”接着,仗着比光虹大了几岁,他揉了揉光虹的头发,问道:“我和他,谁帅?”说完了,还不忘摆了个脸部pose.

        “我帅他可爱?”男双人滑选手又换了个脸部pose,笑了,“回答的不错!待会我给你们放福利啊。”

        “谢谢大家的礼物。感谢点亮!”耳边回响着男双人滑选手的搭档对他的调侃,光虹再次露出了笑容,“我还没吃饭啊,等会儿才能吃的。”

        “等等等等等等,你们别刷菜名了!”

        “越看越饿啊——”

        “JJ?这里看不到他的。嗯?我看到勇利了!”说完,他便把身子向一旁偏。每个国家的运动员一张桌子,日本队的桌子正巧在中国队的后面,这么一来,倒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里的状况。于是,后方日本队桌子上勇利的身影便正好出现在屏幕右边。虽然只是侧面。

        “嘿嘿,你干嘛呢?”女单选手注意到了光虹现在极其扭曲的姿势。

        “他们要看胜生前辈。”

        “诶,勇利!今年我一定要跟他合照!”女单选手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去年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机会啊。”

        “那哪叫乱七八糟!”男双人滑选手高声道:“那叫全程高能!”

        “你们应该感谢克里斯给你们拥有福利的机会。”女双人滑选手偷笑着。

        “可拉倒吧。”男冰舞选手撇了撇嘴,“最后他和维克托的深情对视才叫真高能。”

        “假酒害人。”女单选手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光虹基本没怎么加入聊天,弹幕上的小伙伴问他是不是累了,光虹苦笑,“我只是太饿了。”

        话音刚落下,会场内突然明亮了起来。会场上方是吊着的是个不算太大的水晶吊灯,天花板其他部分均匀的分布着由金色的叶片衬托着的小灯泡。舞台上的人下去了,看来漫长的听不清又听不懂的环节全都结束了。

        “大家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点吃的。”

        语毕,季光虹便离开了座位。

 

 

        季光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倒是有不少路过的别国选手冲他的手机和看直播的小伙伴们打招呼。

        最先路过的是拿着布丁的米拉,她看到光虹手机上的直播页面,朝屏幕挥了挥手,用英语说了句“大家好”。接着是端着酒杯的克里斯,不知道是该先吐槽他仿佛充满了小星星一般的眼睛还是那一身基佬紫色又偏蓝的西装,弹幕上瞬间就只剩下了“表白克里斯大佬”“prprprprprpr”和刷起来的礼物。看着屏幕上的句子突然多了起来,克里斯非常自然的送了大家一个飞吻。然后是日本的女单选手,她十分热情的朝着屏幕打招呼,接下来法国的女冰舞选手就一下子出现在了她的背后,和她一起向看直播的所有人问好。那两人离开后,拿着自拍干的披集又突然闪过镜头,那一刻弹幕上十分整齐的用中英泰三国语言刷起了“披集大佬快看我!”。

        最先回来的是国家队的男冰舞选手,他对着镜头假装整理了一下发型实则摆了个pose,看到满弹幕的要找尤里,他便拿起手机,寻找俄罗斯队所在的那一桌,“尤里啊,等着啊,我看看……”

        “找到了。”镜头对准了俄罗斯队的那一桌,正巧看到米拉正在大笑着用力揉着炸毛的尤里的头发。

        这时,几缕栗色的发丝出现在了镜头里。季光虹回来了。

        把手机还给光虹,男冰舞选手凑到他耳边,用能让看直播的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刚才遇到了披集和克里斯,他们两个好像在密谋什么。”

        “看来今年又有福利了。”女双人滑选手也端着盘子回来了,她愉悦的语气却出卖了她自己此时故做出的无奈。

        “什么!?”刚刚走到桌子前的女单选手听到这话,立刻放下盘子,拿起笔纸就朝日本队的桌子走去,“那我现在得赶紧去要签名!”

        笑着坐下来,光虹看着手机屏幕,却一脸疑惑,“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礼物?”

        男双人滑选手凑到屏幕前,十分自然的就开了口,“感谢礼物!感谢点亮!刚来的朋友麻烦点亮啊!”

        话音落下,屏幕上就是一片的“23333333”和“被滑冰事业耽误的男主播”“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233333”。

        “什么时候下去玩啊……”拿起了一个鸡翅,光虹回答着:“等我吃饱吧。”

        当拿到签名的女单选手终于回来的时候,季光虹已经解决了三个鸡翅,向大家挥了挥手中的战利品,她坐下来拿起桌子上橙汁就喝下了半杯。

        “虽说害羞又不知所措的勇利君很可爱……”长舒了一口气,女单选手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当刚才我一直觉得有一道很危险的视线在我的身上,嘶……”说着,她还打了个哆嗦。

        “是他的教练吧。”女双人滑选手猜测。

        “我还特意看了看周围没有维克托的影子。”女单选手撇了撇嘴,“然而周围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你没注意供餐区吗?”女双人滑选手看向她,“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好像在那里看到他了。”

        女单选手耸了耸肩,又朝季光虹的手机前凑去。

        光虹解决了盘子里的起司蛋糕,用叉子叉起一个圣女果塞进嘴里,也看向了屏幕。

        “嘿!泰国的那个小哥在YouTube也开了直播!”男双人滑选手的话音刚落,雷奥就出现在光虹的背后,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向屏幕打招呼。

        “雷奥!”光虹一下子露出灿烂的笑容。

        接着,雷奥凑到光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在光虹惊讶的表情中离开了。

        光虹眨了眨眼睛,没来及注意到手机上满屏的“FFFFFFFF”“大F团不烧同性恋”“yoooooo”和类似于“小天使你什么时候下去玩儿啊”的哀嚎,而是先被队友们意味深长的表情吸引了注意力。

        许久之后,男双人滑选手拍了拍光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光虹啊,你知道的,咱们国家不提倡早恋。”

        光虹楞了一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的耳根已经红了。他三两下解决了剩下的蔬菜沙拉,立刻拿着手机走下座位,在女单选手“我也要开直播”的不甘心的喊叫中去会场里晃悠了。

        此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手机上满屏的“把手机亮度调到最大可以看到小天使脸红了!”的弹幕。

 

 

        没走两步,他就遇到了拿着自拍干直播的披集。

        两人还没说话,屏幕上就已经刷起了“我在小天使的直播里看大佬直播自己2333333”。

        “雷奥告诉你了吗?”打了个招呼,披集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计划。”

        光虹点了点头,“但是真的会成功么?”

       披集拍了拍胸脯,笑容灿烂,信心满满,“克里斯说了他会去搞定维克托那边。”

        “等下就麻烦你了!”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摄影师正领着克里斯和维克托朝中国队与日本队所在桌子的附近走去。

        “要照相了!”披集兴奋了起来。只见维克托拉过正被别国女选手围住的勇利,尤里和奥塔别克也从他们后面慢慢走了过来,而JJ则是耍帅班的飞速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以一个他的经典动作收尾。

        “这些都是这个时代男单的领军人物啊。”男双人滑选手拿出手机调出照相机。披集和光虹以及赶过来的雷奥也把镜头对准了那七个人。

        所有的人都准备就绪,却迟迟无法按下快门。究其原因,还是站位之争。

        克里斯十分自然的站在了维克托左边,勇利被强制固定在了维克托的右边,拒绝和JJ挨着的尤里最终妥协站在了勇利旁边,之后奥塔别克也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了尤里旁边,至此JJ能选择的位置也就剩下克里斯旁边,维克托和克里斯之间,奥塔别克旁边,而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本还想要求他们因身高问题再调整一下站位的摄影师,在看到了维克托类似于威胁的笑容以及尤里的满脸不耐烦后识趣的闭了嘴。

        下一秒,附近所有举着相机和手机的人在同一时间按下了快门。

        那一刻,镜头下,JJ是他的style;克里斯依然散发着他独有的男性荷尔蒙;维克托迷人,也露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发自真心的笑容;勇利被前者搂着肩膀,显得不好意思,也露出了在人意料之内的拘谨的笑脸,但隐约可见眼中激动的光芒;尤里的脸上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也毫不吝啬的展示出了自己的开心和兴奋;最右边的奥塔别克是还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但他那落在身边之人的眼神和嘴角微翘起来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所思所想。

        也就是在拍照前的一瞬间,披集手握两个手机,一个直播,一个拍照。光虹接受了队友的委托,在兼顾身后队友不顾形象的嚎叫和指导的同时,四个手机在手,临危不乱,一个拍完换另一个,高效完美的完成了任务。雷奥刚放下了自己和队友的手机,就接住了克里斯抛过来的手机,帮他完成拍照人物。

        “这可算得上是历史的一刻啊。”杂乱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感叹道。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叹可口气,“是啊,再过两年,可就看不到这样的光景了,在想拍照片就晚了。”

        现场的人兴奋,看直播的人更激动。

        就在六人都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屏幕上已经几乎看不到画面,密密麻麻的,满屏都是“有生之年!”“历史时刻!”“快截图!”“大佬们你们还缺狗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小天使点32个赞!”。

        摄影师们拍完照片,这些人又被其他的选手们拉着合照,除了以往就十分受女性欢迎的维克托外,这次连尤里和勇利也被拖入的包围圈。在旁边看热闹直播的光虹也突然被几个女单选手拉去合照,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男双人滑选手暂时接替了光虹的工作,把镜头对准了已经脱离包围圈的勇利。

        只见披集拿着一杯橙汁朝勇利走去,男双人滑选手默默念叨了一句,“得了得了,要开始搞事情了。”

 

————————————————————

 

写在后面的话:

文中提到的教练带头搞事纯属无稽之谈!!!大家不要当真【笑哭

 

【维勇/奥尤】用CCTV的方式打开表演滑(补漏)

刚刚在码光虹小天使的直播的时候突然想到光虹小天使没有进大奖带决赛,所以是不会出现在晚宴上的,这一点从第十集里披集不知道勇利在晚宴上喝醉后尬了整场的舞就可以证明,未进入决赛的选手并不能参加相对应的晚宴。

 

然而这时候我已经把没进入决赛的人都写进去了,因为大改的话有许多想写的东西没办法出现在文章里,所以我思考了一下发现能实现这种情况的就只有世团赛了。

 


因此,原文中最后一句评论就要修改了。



由于动漫中对应的赛季为2017—18赛季,且2018年没有世团赛,故我觉得参考今年的世团赛。



世团赛的参赛国由积分决定,因为我决定了参考2017年的世团赛,故参赛国为:法国,中国,俄罗斯,美国,加拿大,日本。这么来看披集,克里斯,奥塔別克就是不会出场的了。然而在世团赛的表演滑中可以邀请特邀嘉宾(例如今年就邀请了费南德兹等人),所以我把这三人列入了表演滑特邀嘉宾的名单。



但是我并不太清楚对特邀嘉宾有没有什么人数上的规定,或是每个项目只能邀请几个人这类的规定,所以这么看这文里有很大的机率又出现错误【瘫

 

在这里为自己的不严谨为大家道歉,还请大家见谅。

 

PS:这么算下去,那时候维克托也就是参赛选手了。以及,晚宴内容参考金博洋的诸多直播,文中谈及的开幕式或比赛片段也均参考2017年的世团赛。



————————————————————


写在后面的话:

感谢 @大听大听大听听 的提醒帮忙指出问题w

相关内容都已进行修改。

有一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晚宴允许教练参加么?比赛期间住宿时教练和运动员是住同在一栋公寓内吗?

还请各位不要嫌弃,知道的小伙伴可以告诉我答案qwq

【维勇/奥尤】用CCTV的方式打开表演滑

注:

■抽风之作,慎入

■因为我发现央视的主持人/解说员对运动员或是教练的称呼不是全名就是姓氏,故文中对小滑冰人物的称呼均全名或姓氏

■预祝食用愉快

■大概是无聊之作

 

■相关前文:1

 

以下正文↓

 

——————————————————

 

CCTV5     CCTV体育赛事

 

 

 

解说员A: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您现在收看的是2015年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表演滑的现场。

 

 

解说员A:下面即将出场的,是本次大奖赛男单总决赛的银牌获得者胜生勇利。在刚刚结束的总决赛中,日本这位大器晚成的王牌在经历了去年的惨败后,又重拾信心,凭借令人窒息的表演刷新了其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所创造下的自由滑单项世界纪录。

 

解说员A:好的,现在胜生已经上场了。他的表演滑曲目是(音乐响起)……是其教练上个赛季的自由滑曲目《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表演结束后回放时间]

 

解说员A:脸上是似海的温柔,眼中是万丈的波澜。那是坎坷路途上失意的眼泪,是荆棘暗道上激昂的誓言。历经地狱般的锤炼之后,胜生勇利终于迎来了本就属于他的羽化。

 

解说员B:胜生勇利是一位在这个赛季为我们带来了无数惊喜的选手。在现场这边,当他的表演滑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我们可以非常清楚的听到后方观众们的小声惊呼。

 

解说员B:并且我发现,这次胜生比以往在任何表演中都要放松,或是说……是心境上的轻松吧。

 

解说员A:是啊,而且呀,就在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胜生身上的时候,被突然尖叫起来的姑娘们吓了一跳。然后我才发现……(被B打断)

 

解说员B:对对!当时尼基福罗夫出现在赛场上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他们俩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在冰面上起舞。我估计好多人都没注意到尼基福罗夫是什么时候上冰场的!

 

解说员B:还有啊,A,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虽然只是几个瞬间出现在镜头上,他们两个的左手无名指上都带着一枚金色的戒指,(带着笑意)据胜生本人说那是日本的一种习俗,为祈求平安顺利的意思。

 

解说员A:想当初尼基福罗夫在SNS上晒出那张他自己带着戒指的手的照片时,大家都热论说冰上的帝王终于有了真爱。

 

解说员B:我现在还对评论区那哭嚎一片的女粉丝们记忆犹新啊。(笑)他们这次可是真正意义的在国际场上开创了男子双人滑的先河啊。

 

解说员A:关于这次胜生的表演滑,官方的说法是为了宣布胜生勇利的教练,冰上的帝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决定恢复运动员身份,在担任教练一职的同时,继续参加比赛。

 

解说员B:当然,这其中真正的含义不言而喻,相信大家都是明白的。(意味不明的笑)

 

解说员A:好的,下面即将出场的是本次大奖赛的金牌获得者,俄罗斯的妖精,尤里·普利赛提。年仅15岁,首次参加大奖赛就一举夺冠,可见其实力着实是不可小觑。

 

解说员B:如果说他的短节目和自由滑都是优雅的,那么这二者的区别也就仅在于前者为纯粹纯洁之美,后者更能突显出坚毅之感。那么,接下来(被尤里的服装惊到)……对于这位少年即将带给我们的优雅,在此拭目以待。

 

解说员A:(在被尤里的服装吓到后以平复心情)现在普利赛提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表演滑曲目是《Welcome To The Madness》。

 

[表演结束后回放时间]

 

 

解说员B:我的天呐……这真是(被惊呆)……他这是放飞自我了么……

 

解说员A:(惊魂未定)……应该是发现真我……

 

解说员A:(略有激动)这次普利赛提为我们带来的是与之前的风格完全迥异的表演!当他上场的时候,有些观众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在音乐响起的一瞬间我们背后的尖叫声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会从此失踪!在这之后观众们那能掀了屋顶一样的热情更是一浪接着一浪!

 

解说员B:曾有人说过尤里·普利赛提就是一块绽放的宝石,他以最耀眼的的姿态登场,同样也以最闪耀的方式退出舞台。

 

解说员B:对了,A,说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之前有个网友说他打赌普利赛提这次的表演滑一定是由他自己选曲、编舞完成的,而且还艾特了普利赛提本人。虽然普利赛提本人还未做出回应,但我相信答案是什么大家都是了然于心的。

 

解说员A:不过说真的,普利赛提的出场真的让整个场馆自本场表演滑开始到现在达到了空前的的高潮!

 

解说员B:特别是在他脱掉那件玫红色的外衣和把墨镜扔向观众席的时候!

 

解说员A:我相信,每一位观众都可以感受到这份可以冲破屏幕,久久还未散去的激动与热烈。

 

解说员B:更上一层的,在普利赛提的搭档,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奥塔别克·阿尔京出现在灯光下的那一刻,整个场馆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因此也可想而知他去掉普利赛提的手套时现场是怎样的翻滚!

 

解说员B:不过说起来他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解说员A:就在尼基福罗夫晒出戒指的当天,另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也登上了首页。

 

解说员A:那新闻的标题是《哈萨克斯坦的英雄与俄罗斯的妖精当街高调机车约会》,还配了几张抓拍图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解说员B:……(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

 

解说员B:还有这次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玩起来双人滑了?

 

解说员A:(忍俊不禁)严格来说滑双人滑的是两个人,另外两个只能算是搭配。

 

解说员A:优雅与火热并进,纯粹共坚毅一色。这是少年的激情,也是少年的青春!这是一个15岁少年的魅力,更是他与他的搭档为我们带来一场帅气且炽热的盛宴。

 

解说员A:好的,下面出场的是本此次大奖赛女子单人总决赛的第五名。她……

 

 

*************************************************************

【评论999+】

 

 

Sunshine123:承包尤里奥的腰!

 

入教保平安:维勇大法好!【今天官方发糖了吗?

 

发际线保护协会:我认识的一定是假的央视【手动再见

 

弟弟与鸡腿:说起来有人愿意帮忙@一下那位打赌的小哥么233333333

 

放下那个猪排饭他是我的:坐等2333333

 

头盔:我来hhhhhh @叶良辰说 兄弟期待你兑现承诺直播吃键盘23333333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讲道理尤里奥小天使还没回复呢2333333

 

维勇保我体育满分:小天使承认不承认是自己完成的全在他想不想看那小哥吃键盘吧hhhh

 

蛇院优秀毕业生:官方发糖最为致命【今天维勇结婚了吗?

 

鲨鱼牙:跪求奥尤继续发糖!伟大的太太们与官方,请不要大意的上吧!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STK:快去看维克秃的SNS!老流氓透露尤里奥和奥总几年前就见过!

 

尼古拉斯赵四:我看到克里斯点赞了2333333

 

楼上是我老婆:大家快看我快看我!!!刚刚官方放话说今年有世团赛!快去光虹小天使的微博下面求晚宴直播啊!!!

 

————————————————————

 

写在后面打的话:

相关后文:2.5(补漏)   3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补漏)

刚刚发现了个问题,如果说小滑冰的人都参加2022年的冬奥会的话,那么诸多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超大龄运动员了,比如说维克托、JJ、克里斯、波波,勇利……尤里,奥总、光虹、雷奥,小南、米拉的年龄倒还没有多大问题。

所以看文的大家还请别过于纠结年龄qwq

只当张家口冬奥会是2018年的好了QAQ

至于全员在那时的身份,文中会再做叙述qwq

因为要准备每个人的参赛音乐节目,之后的更文时间可能会稍微放慢,还请大家见谅

最后,依然感谢看到这里的所有人www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8)

注意:

☆☆★本章俄罗斯六人组踏上前往China的航班&霍狄二人入手证物&姐姐三姨太上线★☆☆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

 

        一月底的北京,灰蒙蒙的天上飘下还不足以造成积雪的雪花。

        没有太阳的空气中,只剩下了寒冷。

        霍利斯和狄梓叶一前一后的向前走着,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少,绿色的植物逐渐增加。

        不远处黑色的大铁门两边停了许多汽车,狄梓叶咬下竹签上的最后半颗山楂,将竹签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随后,顾不上溅在鞋上的泥点,她快步赶上了霍利斯的步子,两人一起朝站在门口等待他们的中年女人走去。

    “您就是彭老师吧。”霍利斯上前与彭老师寒暄了几句。趁两人寒暄的功夫,狄梓叶瞥了眼传达室,迅速的记住了它的构造。寒暄结束后,两人便在彭老师的带领下开始参观这个多丽丝曾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如同私立小学一般的孤儿院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氛,窗户上的窗花,头顶天花板上的彩环以及每个门上都贴着的倒“福”字。

        并没有预想的那样有随处可闻的欢笑声,到处都冷清的让人感到些许的颤栗,只有经过某一个大房间时,里面才显出了与这个节日相应的热闹。

        “要过年了,市里的领导和志愿者来这里献爱心。”彭老师这么解释道。

         听了这话,霍利斯朝狄梓叶扬起了个意义不明的笑容,而狄梓叶则是连正眼都没给他。

         穿过挂满了红灯笼的外廊,三人在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前停下。这是宿舍楼。墙壁上粉蓝绿三色交织,仿佛一个糖果王国中走出的外交大使。

         楼内的装饰装修也和幼儿园有的一拼,和正对着大门口的那栋教学楼和城堡组合起来拼成的建筑完全是迥异的风格。

         在彭老师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多丽丝的宿舍。

         二楼212室,四人一间的上下铺,每个床的床头都多多少少的摆着一些玩具,墙壁,天花板上的装饰装修,仿佛是在刻意的营造一种温馨的感觉,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左边的下铺原本是多丽丝的床铺,霍利斯在那附近大概查看了一番,除了在上铺床板上发现了几个用水彩笔写上去的花滑运动员的名子和两幅分别像极了彭老师和奥维莉亚的简笔画便再无其他线索。

         临走前,两人向彭老师道别,霍利斯送了彭老师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

         “多丽丝会用一生来感谢您的。”

         话音落下,便拉着狄梓叶跑进了他们租来的车里,发动了车子。

 

 

         在那一夜的温馨之后,圣彼得堡下雪了。

         丝毫不怀疑飞机是否能正常起飞的运动员们麻利的收拾着行李,早早就正整理好东西的勇利看着忙前忙后的维克托,不禁怀疑到底是谁去参加比赛。他端着杯蔬菜汁,打了个哈欠,马卡钦晃着尾巴恰到好处的在他的小腿上蹭了蹭。

         放下杯子,勇利摸了摸马卡钦的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清点物品的维克托,“维克托,我先去把马卡钦送到莉莉娅那里,你继续收拾。”

         “等等勇利!”一手拿着领带,一手抓着大衣的维克托立刻抬起头,“雅科夫说昨天莉莉娅留了尤里奥帮他们打扫卫生,等下我们一起过去,顺便接了尤里奥一起走。对了,你看到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哪儿了吗?”

         勇利抽了抽嘴角,用一种近似于危险的语气对维克托微笑着道:“亲爱的,飞机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要起飞了。”

         另一边,拉着侵略过每个冰迷SNS主页的豹纹拉杆箱的尤里调整了下音乐的音量,在愤怒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旁坐在拉杆箱上的多丽丝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颊,立刻周到的递给了他一张卫生纸。

 

 

         再说霍狄二人,霍利斯虽然发动了车子,却没有开走,两人窝在座位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直到天黑了。

         狄梓叶画了个传达室的立体图,递给了霍利斯,然后说道:“传达室周围倒没什么特别的。”

         “那那两盆万年青中间呢?”霍利斯点着图中相应的位置。

         狄梓叶回想了一会,眉头越皱越紧。她盯着图纸,看到霍利斯在把光秃秃的墙面上补上砖头搭建出的效果。片刻后,她灵光一闪,看向正在在图纸上空白处画着各类立形状的霍利斯,“我知道。”

         放下笔,霍利斯露出了赞许且自豪的笑容。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传达室是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因此也是整个孤儿院最明显的地方。今天有领导到来,所以那个地方附近的卫生任务肯定是重中之重。从之前的情况来看,传达室的周围都很干净,仅有那两盆万年青中间的地方有着并不算太过显眼的些许砖红色与天蓝色碎末。

         这所孤儿院历史悠久,房子上的漆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难免会有脱落松动的情况,但应该是为了临时装装样子,只有传达室上的漆是新的。所以,根据实际情况,传达室外围是不应该有凋落的漆皮和砖块碎末的。就此不难推断出是因为墙上的砖块松动那些碎末才会出现。又因为这面墙上方有一个恰巧马马虎虎的可以遮住一个人的窗台,所以可以推断,松动的砖块就在那窗台下方。

         “只要我们偷偷潜行到那个窗台下面,挨个检查那些砖块,就可以找到奥维莉亚留下来的东西。”霍利斯说道,接着,她拍了拍狄梓叶的肩膀,“好了,小叶子,我们上吧。”

         狄梓叶拍开了霍利斯的手,打开了一盒酸奶,平声道:“不去,你不知道两个人容易被发现么。”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体型。”

         “我不信你的嘴。”狄梓叶把手中空了的酸奶盒塞到霍利斯手里,“如果我跟你去的话你一路都会不停地说话肯定会被人发现,所以还是你自己去的好。还有,顺便帮我把垃圾扔了。”

         霍利斯耸了耸肩,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脸上那装出来的遗憾惋惜。

 

 

         “嘿,叶子,你也别一直吃东西啊。”带着蓝牙耳机的霍利斯小心翼翼的朝孤儿院的传达室走去。

         此时天空已经完全变得蓝黑,虽不见月亮,却还有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阵阵的冷风吹过,使霍利斯不自觉的将脖子上的围巾调整了个更合适的围法。

         将酸奶盒扔进垃圾桶后,霍利斯仍打算为自己这趟没有多少危险的路途增添一点乐趣。于是,在车上吃着的东西待命的狄梓叶就倒了大霉。

         “小叶子,别光顾着自己吃,记得把那袋酸奶味的薯片留给我。”霍利斯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忍不住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外甥女。他一开口,吐出的热气便变成白气,在风的作用下扑到了自己的脸上。

         另一头车里的狄梓叶又调大了些暖风,把已经吃空了的烧烤味薯片的包装袋丢进垃圾袋里,接着又打开了一包猪肉铺,“你最好快点儿,待会那些来献爱心的人就要出来了。”

         弯着腰,霍利斯扒着窗台,看到传达室里的看门大爷正在专心致志地喝茶看《新闻联播》,他立刻蹲下去,把自己隐藏在窗台下,去掉右手上的皮质手套,从下至上轻轻地敲着砖块,去听,去感受,究竟在哪一块下藏着秘密。

         实心的,空心的,被移动过的,未被移动过的,通过敲击这些砖块所感受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此刻,霍利斯仿佛屏蔽了世间的一切,把全部都投入到了这片墙面上。

         终于,五分钟不到,他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从下往上第五行正对着窗台最右边的那块砖头。

         去掉另一只手套,霍利斯小心谨慎的扶下了那块砖头。果不其然,砖头里藏着一个蓝色外壳的U盘。

         取出U盘,霍利斯把它放在手上来回端详着。此时,耳机里传来了狄梓叶催促的声音,“快点儿,我看到有好多人影朝大门口走来了。”

         把U盘放进大衣口袋,迅速把砖块归位,霍利斯猫着腰快步走出了孤儿院后立刻直起腰朝车子跑去。他刚一上车,几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人就被许多人簇拥着走出了孤儿院大门,从狄梓叶手中拿过望远镜观察着孤儿院大门口动静的霍利斯长舒了一口气,“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再走。”

 

 

         圣彼得堡,雅科夫家楼下,当尤里奥准备第十二次拨打维克托的电话时,一辆跑车急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副驾驶的门刚打开,马卡钦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接着入眼的便是去了眼睛揉着太阳穴的胜生勇利。

         “你对他做了什么?”尤里疑惑的看向驾驶座上的人。银发罪魁祸首扶着方向盘向他露出了一个“你明白的”的灿烂的笑容。

         尤里刚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雅科夫也到了楼下。两人把行李摆好,坐到了后座,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尤里让多丽丝坐在旁边,自己坐在中间,他给多丽丝系好安全带,烦躁的挂断了米拉打来的第六个电话。紧接着,勇利刚刚戴上了眼镜,只听维克托兴奋而又认真的说了句“坐好了!”,车子就一下子冲了出去。

         “维恰!”受到了惊吓的雅科夫大声斥责着不照顾老年人的维克托,尤里则是揉着因惯性撞到的脖子愤怒的大吼了声“秃子”,他旁边的多丽丝紧紧的攥着安全带,而坐在副驾驶的勇利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退役后一定要回日本。他无力的想到,他发誓自己再也不想经常性的体验这种把四轮车当新干线开的感觉了。

         于是,众人的怨念就在维克托毫无歉意的笑声中沿着前往机场的路消散。

         雪,也渐渐停了。

 

         前方不远处的路灯闪了闪,已经消灭完了车上所有食物的霍利斯和狄梓叶中在无可比拟的期待中目送走了所有的领到,志愿者和记者。霍利斯活动了下肩膀,发动车子,准备回宾馆。

         道路两旁的松树在仅有的几个路灯下显得有些吓人,狄梓叶打着瞌睡,却突然被远处打来的灯光闪的皱了眉头,接着便是一声喇叭的长鸣。狄梓叶被这动静下了个机灵,她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从对面行驶来的一辆黑色汽车中。正副驾驶的人都带着墨镜,副驾驶上是个棕色头发的女人,后座上好像还有两个人。直到这辆车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狄梓叶看向后视镜,才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后座上也是一男一女。狄梓叶打了个哈欠,继续呆愣着望向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狄梓叶突然来了精神,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立即扭头对霍利斯说道:“刚刚那辆车里的人像不像罗莎琳德!?”

         语毕他才发现霍利斯早就陷入了思考。听到了她的话,霍利斯耸了耸肩,“是。但是晚了一步。”

         绿灯亮起,松开离合,汽车向前缓缓行驶,去往红色灯笼所指引的彼方。

 

 

         当维勇二人和尤里,雅科夫在机场门口与米拉,波波维奇汇合时距登机时间已不足四十分钟。

         米拉抱怨着他们的速度太过缓慢,同时也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尤里的豹纹拉杆箱。作为在场唯一一位不用比赛且年龄适当的成年人,维克托接替了以往雅科夫的工作,他拥抱了一下多丽丝,收齐了所有人的证件去领机票。多丽丝拉着勇利给他讲尤里在驾驶的糗事,引得一旁的米拉不顾形象的大笑,尤里气急败坏的试图制止米拉的笑声,却没有发现身旁的老教练和至今单身的格奥尔基嘴角也翘起了忍俊不禁的弧度。

         直到维克托回来,这样热闹才渐渐缓和。本以为维克托会和大家一起闹腾的尤里在只收到了两句调侃后发现那人便再没了下文。他又看了看和维克托并肩而行,微笑着的胜生勇利,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他果断掏出手机朝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头像发了一条讯息后,略有烦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登机口处,雅科夫回头看了一眼走在几人最后的维克托,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越来越有教练的样子了。」

 

 

         孤儿院,传达室里的电视上播放着春节特别节目,茶缸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门卫大爷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那辆黑色汽车停在距传达室半米不到的地方,后座年轻女孩披肩的黑发已是明显的凌乱,坐在她旁边的男人端着把手枪抵在她的腰上。

         “还不说么?”靠在副驾驶上的女人缓缓开口,“资料到底在哪儿!?”

         奥维莉亚动了动脖子,不屑的笑了,“你不是已经找到地方了么。”

         “我是问具体位置!”咂了一下嘴,罗莎琳德一把去掉墨镜,转身拽住奥维莉亚的衣领。

         “忘了。”瞥了面前表情扭曲的女人一眼,奥维莉亚干脆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罗莎琳德知道,奥维莉亚和她父亲一个脾气,死扛,固执,不想说的事,不管怎么逼她她都不会说。就连这次查到东西是在孤儿院的事,还是一个一个排查到的。

         急躁的罗莎琳德抓着奥维莉亚衣领的手又攥的更紧了些,她威胁着笑道:“你就不担心你妹妹么?”

         奥维莉亚的心脏一沉,但她还是镇定了下来。如果多丽丝出事,那两个运动员肯定不会安然无恙,那新闻早就该报道了。她这么想到,心便放下一半。于是,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生气,愤怒,焦急却拿自己没辙的女人,咧开嘴露出嘲讽鄙视的笑容,“我妹妹好着呢,用不着你费心。”

         “好,好……”罗莎琳德深呼吸着,把奥维莉亚拽到自己面前,恶狠道:“你不告诉我……我去找你妹妹!”

         “!”奥维莉亚瞪大了眼睛愤恨的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人,本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只是瞪着她。

         将奥维莉亚摔回座位里,罗莎琳德昂着下巴戴上墨镜,冷笑着感叹道:“马上,冬奥会就开始了。”语毕,她朝司机发号施令,“走,回去。”

         在心里舒了口气,疲劳的靠在车窗上,在这之前经历了数不清的日夜的虐待与逼问,奥维莉亚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刚刚罗莎琳德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望着路边接触不良的路灯,抿着嘴,慢慢闭上了眼睛。

        「多丽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写在后面换的话:

终于把他们写到中国去了!!!

下章开始进入本文的高潮部分!

之前兴致勃勃的去查奥运村和奥运村周围酒店的资料和图片,结果都查完了才想起来冬奥会运动员应该不住奥运村……

最后,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大家!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7)

注意:

☆☆★本章微奥尤&尤里奥式成熟大人式关心&维勇(终于)和好★☆☆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

 

    撇下还在练习的勇利,先一步回到休息室的尤里奥接起了自己响个不停的手机。

    “什么事,秃子。”

    “勇利他……现在在冰场吗?”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

    “在的,有什么事吗?”双腿夹紧水瓶,尤里用一只手拧开了瓶盖。

    “能不能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没想到你也有搞不定的人,老秃子。”尤里嘲笑般的哼了一声,“还有别的交代吗?”

    “还有就是能帮我看看多丽丝的背包里有什么东西么,对了,问问她她姐姐有没有给她说过很多遍什么同样的话……这是很重要的事。”

    本想多嘴几句尤里最终把所有话都汇成了一句嘱咐:“猪排饭的情绪不是太好,你们两个可不要再吵起来。”

    “了解了解。”不知是不是错觉,尤里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维克托欣慰的轻笑,“谢谢,尤里奥。”

    “你也快考虑退役去找那个哈萨克斯坦的小哥吧。”

    这家伙果然是个混蛋!挂断电话的尤里愤愤的想到,不过,他要知道多丽丝背包里的东西是为什么呢?

 

 

    接到尤里“勇利下午五点回去”的短信,维克托决定靠下厨初步挽回两人的关系,另一边,尤里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饭带着多丽丝的那一份回了家。

    趁多丽丝不注意,尤里返回卧室,轻轻打开多丽丝粉色的小双肩包,发现里面除了一部手机外加数据线,插头,充电宝外,就只剩一只泰迪熊了。

    盯着泰迪熊黑色眼睛中自己的倒影,尤里抽了抽嘴角,把东西放回了原位,若无其事的返回客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坐到多丽丝对面。

    “你想说点什么吗?”尤里看着多丽丝比哭还勉强的笑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什么都好,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拿着叉子犹豫了片刻,多丽丝缓缓开口:“维克托爸爸和勇利爸爸怎么样了?”

    “那两个家伙的话不用担心,倒是你自己……”看着多丽丝青黑的眼圈,尤里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什么都憋在心里的话是会掉头发的。”

    多丽丝低着头,或许是害怕直视尤里的眼睛,又或许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在犹豫,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她什么都明白,却又什么都不明白。姐姐在哪儿?姐姐现在安全吗?姐姐为什么要那样保护自己?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她的妹妹吗?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自己的手中,是否真的如姐姐所说,掌握的结束一切的钥匙吗?

    许久后,她像是终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小声向自己唯一的听者讲述。

    “我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整个孤儿院,除了院长和其他的小朋友,关心我的只有彭老师一个人。他们都知道我来自一个大家族,知道我的妈妈坐牢了,知道是个被家人抛弃的孩子。”

    “他们也都知道不会再有人来接我,但又希望我原来的家人来接我回去,所以每次有人来想带一个小朋友回家的时候,在场的老师就会禁止我走出自己的卧室。”

    “后来,我的姐姐来了,她让我学习孤儿院教授范围外的知识,也经常带我出来玩。自从姐姐来找我之后,许多老师对我的态度也都发生了改变,但我知道他们都不是真心的。”

    “再后来,突然有一天,就是几个月前,姐姐晚上急急忙忙的过来找我,让我跟她走,然后我们就连夜离开了孤儿院。”

    “一路上,姐姐都像是在躲着什么人,后来,我们来到了这里,三天后,姐姐就被一个长得像黄鼠狼一样的阿姨和一群带着墨镜的叔叔带走了。”

    “临走前,姐姐告诉我去找我最信任的人。然后我想起来勇利爸爸训练的地方就在这个城市,就直接跑到了冰场门口。”

    “等等,为什么说最信任的人,你就想到了胜生勇利那个家伙?”尤里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多丽丝的脑回路。

    “姐姐之前告诉过我圣彼得堡有一个和她见过几面的哥哥,那个哥哥曾经承诺过会在姐姐需要的时候帮助她的。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哥哥的名字,所以就放弃去找他了。然后,我就……”

    “所以说,为什么非要是胜生勇利,不是米拉,不是我或是其他人呢?!”尤里扶额,显然多丽丝没抓住问题的重点。

    “因为勇利爸爸是我的偶像啊!我去学花样滑冰也是因为这个!”

    尤里发誓,这是他在事件发生后第一次在多丽丝的脸上见到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踏实那样的明亮,耀眼,一下子驱散了多丽丝周围所有抑郁的气息。

    尤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小半,他笑了笑,周围的空气终于有了温度。

    “你的姐姐有对你重复地说过什么吗?”

    “嗯……”抬起头,回想着以前的事,多丽丝在得出答案后终于看向了尤里,“姐姐总告诉我,‘世界上所有的花都会凋零,但有一种花,他一直绽放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时间怎样流逝,它都永远保持着 最初的模样’。姐姐还说,只要找到这朵花,我就可以得到所有的幸福。”

    尤里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又看向了多丽丝,“你愿意再多告诉我一点刚刚你说的那个哥哥的吗?”

    哦,这种哄小孩的语气一定不能被那些家伙知道,不然一定会嘲笑到死的。尤里想到,心中满是无奈后悔的黑线。

    “姐姐说,那个哥哥是个侦探,看起来还像个未成年人一样,他十分擅长和别人交谈,经常开一些会令他所熟悉的人生气的玩笑……对了,姐姐还说,那个哥哥头发是像板栗一样的颜色,眼睛是绿色的,就像是斯莱特林一样的绿色……”接着,多丽丝疑惑的看向一副想要揍人的样子的表情的尤里,“你怎么了,尤里哥哥?”

    “没什么……我想,我知道你姐姐想让你去找谁了。”

 

 

    北京,捧着一杯红梨水的霍利斯突然感到背后一凉,他打了个哆嗦,又打了个喷嚏。一旁的狄梓叶见状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你终于要进入老年人那样怕冷怕的不得了的阶段了么?”语毕,顺便从拉杆箱里翻出了感冒药丢给了霍利斯。

    “小叶子,我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下午,维克托收到了尤里的短信,顺手转发给了霍利斯。

    几个小时后,勇利推开门,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认真的拿着纸笔在写写画画的维克托。注意到勇利的视线,维克托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他温柔的笑了笑,“训练,还顺利吗?”

    “嗯。”勇利点了点头。

    餐桌上,两人对面而坐,沉默不语,都装作不知道对方的动作彼此偷偷观察,此刻,入耳的只有墙壁上时钟所发出的“嗒嗒”声,仿佛提醒着他们时间的一去不复返。

    许久后,当冒着热气的通心粉都冷静下来,两人才渐渐的有了动作。

    “Vi……”

    “Yu……”

    两人对望了一眼,又是再一次的同步。

    “你先说。”

    “你先说吧。”

    维克托叹了口气,微笑着看向勇利,“还是你先吧,勇利。”

    勇利索性也不再推脱,他坐直身体,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特别的照顾我,几乎给予了我你所有的爱。”

    “你曾经说过,在没有遇到我的日子里,你完全不明白,也从未拥有过‘love&live’,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感受。这就像我小的时候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在冰场上闪闪发光的你一样。”

    “你说我改变了你的生活,改变了你。同样的,从我遇见你开始,你就影响了我的生活,在你走进我家温泉的那一刻,我曾想过,美奈子老师也曾说过……”

    “那是奇迹。”

    “从那时起,我今后的人生,都被你改变。”

    “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很感谢维克托,对于维克托……怎么说呢……对于维克托过于热烈的感情与其说是不适应倒不如说是惶恐更恰当。”

    听到这里,维克托惊讶的看着勇利。此时,勇利所说的这一点,是他从未考虑到过的。

    “我对维克托的感情从憧憬到爱慕一共经历了十多年,很多时候还会抱有一定的幻想,但事实就像雅科夫教练和尤里奥他们说的那样,维克托的确是一个自大而且自以为是的家伙,有时候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长不大,还有些缺少生活的常识……”

    我真的有这么糟糕么……维克托的心中出现了几道无奈的黑线。

    “但不管怎样,维克托就是维克托,是我一直以来所信任,追逐的人。”

    “我一直以来想要的都是和维克托并肩而行,当初维克托要我正视你,认清你,好好看着你,把你当成一个普通人而不是神,这些我都做到了……虽然我可以理解维克托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总想把最好的给我之类的这样的心情,但是,撇开这次的事情不说,我一直以来拜托维克托把我当成一个成年男人来看待,然而维克托却并没有遵守之前的承诺。”

    维克托在那么一瞬间愣住了,他从没有想到过如此之多的内容。

    就像勇利说的那样,他的确是想把最好的给予他,把他捧在手心上,补偿他们曾经错过的那十几年时间。但也或许向克里斯说的那样,自己的这种行动除了给周围人的视力和身心健康造成伤害以外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过去的时间回不来,也不可能回来。如果你相信命运的话,就不要想那么多的接受它,如多让彼此早相遇几年,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了。

    这些他都明白,他当然都明白。但至此至今,究其原因,就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勇利虽然仍总是把许多东西憋在自己的心里,但已经可以不再逃避的直视自己的眼睛,然而反观自己,这么多年来,虽不能说不进反退,却在对待勇利这件事情上,的确没有多大的进步。

    就在那么一瞬间,维克托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深知,就算此时自己向勇利发誓,今后多半也会因为自己的惯性而重蹈覆辙。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人会需要那种虚无缥缈的承诺,所以……

    “勇利,对于之前的一切,以及这次多丽丝的事情我都感到很抱歉,我向你道歉。我知道,就算我此时承诺,对我们的感情长久发展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所以……”维克托起身走到勇利旁边,单膝跪地,牵过他的左手,真诚地望着略有惊讶的勇利,“让我们在晚饭后好好讨论一下这几天发生的小麻烦的解决方法吧。”

    轻吻了下勇利的手背,维克托上前拥住了他,在勇利快要哭出来的笑容下,在他耳边低吟道:“虽然我很想今天晚上做一些有利于我们感情发展的事,但看在比赛优先,从天而降的小多丽丝事件加急的份上,这段时间就先放过你,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以后……”

    把头埋在维克托颈窝里,脸颊红透了的胜生勇利选手轻轻的给了自己伴侣的后背并没有多大作用的一拳。

 

 

    另一边,收到了维克托短信的霍利斯立刻着手分析奥维莉亚曾多次告诉多丽丝的那句话。

    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和小本子,霍利斯先把这句话写了下来。随后凝视着它,是不是的在原句上圈圈画画,做着批注,更多的时间却是在皱着眉思考。许久之后,他看向正趴在床上玩着平板的狄梓叶,“叶子,多丽丝待过的孤儿院的平面图你还留着吗?”

    托着头看向霍利斯,接着狄梓叶便跳下床拿着平板电脑走到霍利斯旁边,顺便给他调出了平面图。

    把平面图和本子上的批注对照了片刻,霍利斯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我明白了。”

    狄梓叶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

    认真工作时的霍利斯不同于平常的没事就开一些无聊的玩笑,此刻在他身上突显的是成熟的认真,或许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那却是这个案子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的表现。如果在他钻研案子时身旁有他有意栽培的人,他便会抛出问题,让那人尝试解答。

    例如现在。

    “你怎么看?”又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写上了那句话,霍利斯把它递给狄梓叶。

    思考片刻,狄梓叶试着说出自己的答案。

    “整句话的重点应该是在‘无论时间怎样流逝,它都永远保持着最初的模样’,多丽丝虽然比一般孩子成熟一些,但终究只是个孩子,所以解密奥莉维亚的这句话也应该是从多丽丝的角度去思考的。”

    霍利斯赞许的笑了笑,“不错。”

    “关键在于‘最初’和那个永远不变的东西。结合实际情况……嗯……应该不会是太难懂的东西……梦想?名字?血型?指纹?还是……”狄梓叶求助的看向霍利斯。

    摆了摆手指,霍利斯给了提示。

    “是回忆。应该连着‘最初’这个词一起考虑。”见自己的小侄女还是半懂不懂的样子,霍利斯只好继续解答,“这句话不能单纯的从字谜的角度的考虑,要结合实际情况。”

    “多丽丝在距机场最近的医院出生,在孤儿院长大。首先奥维莉亚没有时间去当年自己妹妹出生的医院做点什么,再者相信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不在那里工作的话不管怎么想把东西藏在哪里都是很愚蠢的选择。另外,就理论上来讲,多丽丝是没有任何财产的。既然这句话是告诉多丽丝的,那么这个永远都不会变的东西应该是多丽丝才会有的,而且她还知道。再看‘最初’,人最初是受精卵,然而那个时候人不会拥有任何记忆,相对的也就不知道任何东西。所以,对于多丽丝来说,她的最初就是孤儿院。”

    “再把这两点结合起来看,对多丽丝而言永远不变对的东西就是她的记忆,她的回忆。在遇见维克托和胜生之前,多丽丝所有的回忆都来自孤儿院,所以我们可以确定定罪的证据就藏在孤儿院。”

    “那么是不是‘永远保持着最初的模样’这句就可以理解为永远保持在儿童时期的意思?”看着霍利斯赞赏的点了点头,又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孤儿院的平面图,接着,狄梓叶继续试探着问道:“也就是说,那句话也可以理解为‘永葆青春’?而孤儿院里唯一和这个有关系的就是传达室旁边的两盆万年青。”

    “也就是说东西就在那两盆花附近?”

    “没错。”收起了自己的小本子,霍利斯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眼睛中却闪烁着与之截然相反的光芒,“是时候去一趟孤儿院了。”

    打开房门,狄梓叶期待的看向椅子上的人,道:“所以我们可以去吃晚饭了么?”

    “……”

    “女孩子不要总想着吃吃吃的,小心以后没人要你呀,小叶子。”

 

————————————————————

 

写在后面的话:

终于让两个人解决矛盾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为什么还没写到他们去中国【心累&崩溃&葛优瘫

另,这章最后的推理部分如果逻辑和语言表达上有不通顺的地方还请大家见谅qwq

最后,下一章一定要把他们全都写到中国去!!!!!

 

【维勇】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空降而来的催婚小天使的真实身份(6)

注意:

■设定:维克托退役,勇利现役选手,两人暂居俄罗斯

■原创人物有

■文笔渣

■更新似龟爬

■ooc有

■大概逻辑混乱

■嗯……大概就这么多了吧【摊手

 

以下正文↓

 

————————————————————

    在警局做完笔录,维克托和勇利把多丽丝交给了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尤里·普利赛提。

 

    小女孩已经睡着了,但皱着的眉头以及紧握着维克托袖子的小手,还是可以看出她此时的不安。

 

     接过多丽丝,尤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这段时间一直蹩在心里的话告诉那两个笨蛋。

 

     “你们两个最好在去中国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我可不想赢了一个完全不在状态的猪排饭!”

 

     当然,这是精简之后的内容。

 

     和霍利斯联系过的尤拉奇卡不可能不清楚关于多丽丝的问题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他在意的是勇利的状态。

 

      胜生勇利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虽然他这几天一直试图用高强度的训练来掩盖过去,但是个正常人就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尤里和米拉暂且不说,连平日脑子里只有前女友的波波维奇都发现端倪。雅克夫和莉莉娅这样的过来人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后来雅克夫才会分别找勇利和维克托谈话,但终究都被那两人用具有个人特色的方法敷衍了过去罢了。

 

     「绝对不能赢过非正常状态下的胜生勇利!」

 

     「老子才不想拿下那么窝囊的金牌!」

 

     尤里·普利赛提发誓他真的不想在任何比赛的赛场上再次亲眼目睹胜生勇利达成“all miss”成就。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偶然看到维克托神色凝重的在和霍利斯打电话。

 

     这时,尤里·普利赛提的心里虽嫌弃他们麻烦,却也有了一丝兴奋。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突破点了。

 

    在一通“威逼利诱”之下,霍利斯终于向尤里吐露了真相,顺便也调侃了一下他那还未彻底奔现的“跨国网恋”。

 

     紧握着真相,尤里·普利赛提内心深处的精灵告诉他,他应该帮一把那两个被“命运”“戏弄”的笨蛋,即使这不是他的义务。

 

     尤里狠狠地唾弃了一把那个“多管闲事”的“精灵”。但在接到维克托电话的那一刻,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对方暂时照顾多丽丝的事。

 

 

 

    回到家已经是零晨,尤里把多丽丝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多丽丝紧皱着眉头,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尤里靠着床,一副“步入中年后力不从心”的样子望着天花板。许久后,他扭头看向多丽丝紧抓着被子的小手,发觉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来一瓶伏特加,但是大奖赛在即,他被禁酒了。

 

    烦躁的一把捞过之前随手丢在自家猫咪身旁的手机,SNS首页的最新动态是披集展示自己画的抽象版自由女神像以及一张自拍,接着是JJ和他的妻子一张日常虐待单身人士的背影照,再接着是季光虹拍摄的他的教练给他的外表如王后的毒苹果的颜色一般的营养蔬果汁,再然后……哦,好吧,他并没有心情关心这些。

 

    狂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尤里不坦率的内心最终还是屈服于自己最原始的思想。

 

    于是,他在灰白猫咪鄙视的眼神下拨通了那通跨国电话。

 

    一旁,多丽丝紧闭的双眼有了一些微小的动静。

 

 

 

    另一边,维勇二人一路无话,进家门后气氛更是降到了极点。

 

    看着勇利阴沉着一张脸,维克托纠结于是否该告诉他真相。他不想勇利在比赛前被其余的事情所干扰,但也不想让勇利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骗。看着勇利走进了卧室,一直紧握着手机的维克托决定还是先稳定勇利的情绪,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跟着走进卧室。

 

    但刚到卧室门口,就见勇利抱着被子枕头走了出来。

 

    “勇利……”

 

    没等维克托说点什么,勇利就把被子用力的放在了沙发上,以至于发出了“嘭”的响声。

 

    看着爱人的举动,维克托本就有些沉郁的心情又更添上了下层阴霾。他确定,勇利是真的,此时是真的特别生气。

 

    抱着还能再抢救一下的心态,维克托走近沙发,蹲下来试图触碰勇利露在外面的手指,“勇利,你听我……”对方却在快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翻了个身,背对着维克托,顺便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拒绝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半握着微微颤抖,皱着眉闭上眼睛的时间,维克托收回了自己那只冰冷的手,扭头看了一眼时钟,起身回到了卧室。

 

    现在是,凌晨两点整。

 

    胜生勇利在黑暗之中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在思考。

 

    他开始再次思考,自己能为维克托做些什么?带来灵感、荣誉、金牌,还有那所谓的“love&life”。自己在维克托的心中又是怎样的角色。粉丝?学生?伴侣?……

 

    可那又怎样!?不管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们也终究都是普通人,带着一身的伤痛,有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毛病的人,“勇利,看着我!我也是普通人,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这曾是维克托亲口告诉自己的。而现在呢?自己做到了,而他依然还是没有改掉那个像许多神明一样的自以为是的臭毛病。

 

    是啊,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自己应该保护好自己不受半点伤害,只要把心思放在他和比赛的身上就行了。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没有半点差错,但他的自以为是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要的除了爱之外不是毫无止境、小心翼翼的呵护关心……自己想要的是平等。想要和他并肩前行,站在一个相同的角度,走完仅有的余生。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做到。

 

    必须得找个时间好谈谈,下周就该启程去北京了。勇利如此想到,当然,必须是对方先开口。

 

    与此同时,卧室里同样没有半点睡意的维克托给正在北京吃喝玩乐的私家侦探发去了一封邮件,他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勇利,所以,他需要从已经在中国呆上了一段时间的霍利斯那里知道更加详细的信息。

 

    同样的,尤里·普利赛提在确认了多丽丝没有发热的情况之后,在给雅科夫发了条短信帮笨蛋夫夫请了个假,才靠着床闭上了眼睛。

 

    然而,天知道第二天早上,天知道尤里看到了正在冰场上练习的胜生勇利是什么心情。

 

    他在心里说,上帝啊,让我掐死那对笨蛋夫夫吧。然后,他就在迈进冰场的第一步就摔倒了。

 

    “你还好吧,尤里奥。”

 

    尤里揉着摔疼的下巴,不知何时勇利已经来到了他身后。抓住勇利的手,他扶着腰站了起来,本来想要发泄出来的怒火在看到对方的黑眼圈后也平息了下来。

 

    有些泄气的看向对方棕红色的眸子,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你和……那个秃,维克托怎么……”

 

    “没什么,没事的。”

 

    尤里听到对方如此回答着,他发誓,维克托一定没告诉过勇利,他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因为这个猪排饭一有什么事就都写在脸上了。

 

    托了勇利那“忧郁”的眼神,尤里本有的怒火又再次被扼杀到了摇篮中。

 

    “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们两个最好赶快把这事情解决了。”

 

    看着尤里滑向冰场另一头的背影,勇利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也放了下来。

 

    并非勇利不想找人倾诉,而是他和维克托一样,始终都把尤里当做一个孩子。孩子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每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没必要为了那些世俗之事烦恼。

 

    而这个时候,也就体现出了挚友的重要性。

 

    自己和维克托遇到袭击的事已经上了新闻,除了接收到好友和亲人们的问候关心外,勇利也向披集进行了心灵咨询。

 

    披集的意思是,争取在比赛前和维克托和解,一定要让对方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另外,披集还告诉勇利,去做自己想做的,不管比赛结果如何,对于自己而言,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深呼吸了一口气,勇利才发现尤里已经开始进行跳跃练习了。

 

 

 

    中国北京。

 

    早上七点半,霍利斯带着一身的寒气,提着双份早餐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宾馆。他刚打算关门,一只脚就卡在了门缝里。

 

    是狄梓叶。

 

 

 

    用吸管扎开塑料纸,猛吸了大半杯豆浆才停了下来,“你昨晚没回来。”

 

    “这不是很正常么?”霍利斯夹起一个生煎,不以为然,“难道才一个晚上不见你就想念我了吗?”

 

    咽下嘴里的生煎,狄梓叶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但表面上却依然平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昨天晚上没吃饭!”

 

    “你身上没钱么?”霍利斯拿着豆浆挑了挑眉。

 

    “你是我的监护人。”如果可以,狄梓叶发誓一定要冻结霍利斯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折,“我所有的钱都在你那里,而我,昨天身上只剩下三块钱。”

 

    “你没有在宾馆里吃吗?”

 

    狄梓叶按耐住想要揍人的心,继续回答道:“我亲爱的霍利斯舅舅,难道你忘了宾馆只免费提供早餐了么?”

 

    霍利斯发觉自己已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狄梓叶的咬牙切齿,于是他便开始转移话题,“小叶子,你就不想知道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吗?”

 

    “泡吧?工作?一边泡吧一边工作?”执着于生煎的狄梓叶没有给霍利斯一个眼神。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霍利斯突然觉得这天没法聊了,“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工作?”

 

    “尼基福罗夫的委托。”狄梓叶说道:“不然我们为什么要来中国。”

“是冬奥会。我们有门票!”霍利斯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笑容,“先不说这个,我是说你愿意知道昨天工作的具体……嘿!我的生煎呢!?”

 

    用筷子在面前的纸袋夹了半天的霍利斯什么也没夹上来,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生煎呢?”他看向罪魁祸首。

 

    “我吃了。”狄梓叶擦着嘴,又补充道:“我饿了。”

 

    “那你现在还饿吗?”霍利斯挑了挑眉毛。

 

    狄梓叶点了点头。

 

    “你还留着早餐券么?”

 

    狄梓叶再次点头。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换个地方聊天吗?”

 

    “当然。”

 

    “那就……”

 

    接着,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同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餐厅,霍利斯和狄梓叶坐在一个靠近角落的位子,面前堆满了食物。当然,其中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狄梓叶的。

 

    狄梓叶左手拿着奶黄包,右手拿着勺子,勺子里是她刚刚从面前的碗里盛出的甜豆腐脑,看着对面端着一杯咖啡的霍利斯,开启了听故事模式。

 

    “昨天晚上八点半左右,一直帮我在这里调查这件事的人告诉我,他被发现了。”放下杯子,霍利斯挑了挑眉毛,“别那么看着我,这会让我认为你爱上了我的。”

 

    “好吧好吧,我们说正事。”感到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霍利斯勉强维持着笑容,“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在俄罗斯的时候,我委托了一个在北京,就是这儿的朋友帮我调查相关的事情,但是上周他在黑进弗里德海姆的公司内网的时候被发现了,对方用反追踪程序查到了他的位置,他今天早上收到了恐吓信。”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狄梓叶拿着一小节玉米,此时她面前的食物已经被解决了一半了。

 

    “因为也没查到太多有用的东西,所以我打算先放弃这条线。”搅拌着杯子中不足三分之一的咖啡,霍利斯继续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抓住罗莎琳德和朱利安犯罪的直接证据。”

 

    狄梓叶喝着橙汁没说话,她心想,这不是废话么。

 

    这句话后,霍利斯也没有再说话了。他如发呆般的盯着不远处墙上的电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着。

 

    奥莉维亚虽然不是中国人,但她在七岁的时候就来到了中国,而多丽丝一出生就在中国。这两个人的交集是从多丽丝所在的孤儿院开始的,照这么推断,奥莉维亚藏匿证据的地方就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多丽丝的身边,还有一个就是孤儿院。当然,这是排除了奥莉维亚把证据带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如果证据在多丽丝的身边,那么只要让维克托看看小女孩遇见他们的时候带着的东西就行了,如果是在孤儿院,那奥莉维亚一定反复告诉过多丽丝关于证据藏匿地点相关的话,但这还需要维克托亲自上阵。

 

    在狄梓叶的怒视下霍利斯拿起盘子里最后一个奶黄包塞进嘴里,眼睛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晚上,北京,机场。

 

   奥莉维啊揉着有些酸疼的脸颊,狠狠地唾弃了一把十几个小时前那个一拳头打在自己脸上的大块头。

 

  此时,奥莉维亚的两侧是罗莎琳德的保镖,她使劲的吸了一口气,看向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又在心里诅咒了她几遍,控制自己的声音并不显得虚弱,“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罗莎琳德·弗里德海姆停下来,转过身走到奥维莉亚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勾起仿佛可以融入这寒冷夜色一般的笑容,“当然是,让你们,姐妹团聚啊。”

 

————————————————————

 

写在后面的话:

 

这章写得我真是难受的要命,一个是因为写到维勇冷战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剧情非常的糟糕,一度想要修改大纲。再然后就是,卡文了……


霍利斯和狄梓叶那一段对于事件线索的交流描写十分糟糕,因为我一直想营造出一种那两个人对于所有的事情都变现的十分轻松,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表现出像正常人一样的反应,但是剧情得推进,所以我就让霍利斯智商上线了,然后我就发现,为此我不得不思考后续问题,因为这个做法已经扰乱了我之前写下来的大纲……


哦,要命,要我说这是糟糕的一张,霍利斯和狄梓叶稍有ooc,维勇冷战写得我想尥蹶子不干,一想到后续剧情再加上冬奥会上必不可缺的比赛节目描写……


心灰意冷到想要弃文……【瘫